也不知是痛還是爽,冥剎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哆嗦著抬起手指著匡天佑:
“我、我真是謝謝你八輩子祖宗……你這人是屬狗的?咬了就不撒嘴是吧!?”
“兄弟,不用謝!”
匡天佑謙虛地一擺手,臉上掛著雷鋒般的微笑,“應該的,助人為樂是我本分。”
“我謝你奶奶個腿.....你丫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故意裝聽不懂?!我說的是——!!”
冥剎氣得聲音都劈岔了,剛想再罵兩句,結果氣血上湧,兩眼一翻,腿一蹬,首接暈死過去。
一旁的冥赤見自家大哥“含恨而終”,立馬提爪就撓,招招奔著命門去:
“一個骷髏架子,敢傷我大哥,我要拿你命來賠!”
匡天佑早有準備,腳下一滑,側身閃避。
只見那爪風擦著他身側飛過,精準命中了旁邊另一名白骨宗弟子襠部。
“哎喲!!!我的OO啊啊啊啊——!!!!”
那倒黴蛋捂著下棉滾到地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身體蜷縮成一隻蝦米,在地上來回翻滾。
就在這一瞬間,匡天佑己經如同一條泥鰍般滑入人群深處,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玄陰教的偷襲我們,兄弟們上啊!”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彷彿自己才是那個被偷襲的受害者,首接點燃了白骨宗所有弟子的怒火。
“TMD,你們居然敢玩陰的?”
一個白骨宗弟子率先拔刀,“兄弟們抄傢伙,先弄死他們!”
“對,是他們先動手的!”
“乾死他們!”
玄陰教和白骨宗的弟子們瞬間打成一團,法器亂飛,骨叉和鬼爪齊舞。
紀芬菲混在玄陰教中,朝血煞宗扔了一顆丹藥。
粉紅霧氣炸開,血煞宗弟子開始咧嘴傻笑:“嘿嘿嘿……”
剛從解除安裝企鵝緩過來,那倒黴蛋就看見血煞宗弟子個個笑臉相迎。
不知道,還以為是他升了官,發了財,有啥大喜事呢。
“笑你馬的笑?連你們也嘲笑我是不是?”
“我控制不住啊……嘿嘿……”
巫桃雨趁機一腳踹翻一名白骨宗弟子,混戰範圍進一步擴大。
三方徹底亂成一鍋粥,誰也顧不上追蘇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