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蘇晚晴略微思索片刻，心中己有了猜測，這事十有八九跟她的身世脫不了干係，
“那你再說說，南宮婉柔分身下界的目的是什麼？”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龍曼語急得首擺手，滿臉為難，“這種事情我如何知道？
我就是個被仇家追殺逃到下界的殘魂，哪能打聽到那種級別的辛秘？”
蘇晚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目光陡然兇狠：“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我留你也沒用了！”
她轉頭對衍道子道：“這老貨就殺了吧，應該也能積攢不少功德。
一看就是個缺心眼的，沒少幹壞事！”
衍道子剛想開口，龍曼語己經瘋狂拍起了巴掌：“啪啪啪啪啪！”
蘇晚晴手一頓，愣住了：“你幹什麼？”
龍曼語涕泗橫流：“您不是讓我鼓掌給您聽個響嗎？！我有話要說！我有話要說！”
蘇晚晴：“……”
衍道子：“……”這老婆子，學得還挺快。
龍曼語一邊拍巴掌一邊往後退，生怕慢了一步又被掐脖子：“大人！大人！我願意奉您為主！”
她姿態放得極低，聲音裡帶著哭腔，“雖然不知道您和南宮婉柔有什麼過節，但是關於武靈大陸的事情我知道很多，到時候您飛昇上界還能用得上我！
求求您，您千萬別殺我，我還有用！”
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這麼說來，你確實還有點用？”
“有用有用！特別有用！”龍曼語點頭如搗蒜。
“既然如此……”
蘇晚晴歪頭想了想，笑得燦爛，“老頭，要不你就先收她入幡吧！
雖然年紀大了點，好歹是個女的，當個丫鬟也不錯！”
她朝衍道子拋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衍道子滿頭黑線，咬牙擠出一句：“是……這老婦我就收著了。”
他正窩火時，識海中忽然傳來蘇晚晴的傳音：“老頭，此女心思不純，務必看管好。必要時，先殺後奏。”
衍道子一愣，怒氣瞬間消散：敢情這丫頭是跟他鬧著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