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挺了挺胸脯,轉向巫陰,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我家閨女,不僅容貌出眾,還是罕見的雙靈根!
十五歲就築基了!
巫公子,這要是成了親,將來給您生個孩子,那資質還得了?”
“都讓讓!”
又來個老頭從後面拱上來,“巫公子,我女兒三品煉丹師,丹藥管夠!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助力!”
幾人你推我搡,唾沫星子橫飛,生怕錯過了抱大腿的機會。
巫陰被圍著狂吹彩虹屁,嘴角壓都壓不下去,努力端架子:
“諸位抬愛了,……不過嘛,婚姻大事,自然要慎重考量。待此事了結,諸位可將各家名帖送來,我自會一一過目。”
高臺上,巫正業面不改色,暗中給劉管家遞了個眼神,傳音道:
“這些牆頭草,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我記下來。等下收網,一個都別想逃!”
“是!”
巫陰負手而立,笑得下巴幾乎要揚到天上去,”老東西,如今的局勢你也看見了。
識相的,交出巫家掌印,小爺心情好,興許還能留你全屍。”
衛旭眼皮一跳,尬笑著往前蹭了半步:“伯父……您別怪我。
實在巫兄給的太多了,衛家上有老下有小,總得向‘錢’看不是?”
“好!好得很!”
話音未落,巫正業忽然仰頭大笑:“你不是想要個真相嗎?
今兒就讓諸位看個清楚,你父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說完,他反手掏出一面水鏡,高懸於空。
鏡面波光流轉,大房昔年與魔界暗通款曲的鐵證,日期、人物、物證,條條分明,硃砂印鑑猶在,半點做不得假。
滿堂賓客仰頭一看,集體瞳孔地震:
“這……這是真的?!”
“難怪當初巫老爺子一字不辯,原是給自家親兒留最後一塊遮羞布!可笑這狗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受害者了。”
”嘖嘖嘖~那這巫陰豈不是狼心狗肺、恩將仇報?!“
”呸,真不是個東西!
要不是巫家主當年心善,按老爺子的脾氣,大房早就死絕了,哪還輪得到他在這兒蹦躂?”
不知是誰最先紅了眼,怒吼炸裂:“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