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問罪,蘇柔都懵逼了,一時之間都忘了哭泣。
劉長老絲毫沒有同情,指著她鼻子就罵道:
”身為玄天宗的內門弟子,你竟然無視宗規紀律,私自前往後山中央核心地帶。
將好端端的一隻妖獸折磨成如此模樣,又是斷尾又是拔毛電擊,連後山結界都差點給我劈沒了。
你想死我不攔著,但你不要拉上我啊!
老夫勤勤懇懇幹了幾百年,好不容易剛當上長老,差點被你整沒了。
再看看這妖獸多可憐,身上都沒有一塊好肉,看你長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下手這麼狠!”
蘇柔聽完胸口一陣悶痛,差點被氣得吐血,“長老,你誤會我了。我沒有,真不關我事啊!”
她一邊躲閃這幻月狐的攻擊,還要和長老解釋,雖然沒有致命,但也傷痕累累。
“長老你沒看見嗎?分明就是這隻狐狸它瘋了,一直都是它打我,我哪有還手的餘地啊!”
“還敢狡辯!
這裡除了你和這隻白狐,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存在了,難不成你告訴我是這隻白狐自己抽風打自己嗎?
你要不要聽聽你再說什麼?”
劉長老冷笑一聲,“我不知你用了什麼方法將它摧殘成這樣,但你如果不去招惹它,它怎麼會只追著你打?
都被我抓了個現行,你還要抵賴,今日我就替宗門好好教訓教訓你,什麼叫做誠實!”
說罷,他不再給蘇柔開口的機會,抬手間一記靈力揮出,瞬間凝聚成爪,直取蘇柔面門。
蘇柔徹底崩潰了,腦子一片空白。
前有幻月狐對她窮追不捨,後面有宗門長老要殺她洩憤。
“無恥!無恥至極啊!
分明就是拿我洩憤,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實在是欺人太甚啊!”
蘇柔怒了,反正都要死,她開始不管不顧怒罵長老。
是了。
她,絕望了。
劉長老確實存有私心,這後山核心區域的妖獸,那可都是靈獸峰放養的珍稀妖獸,若是被問罪,他肯定也脫不了干係。
因此,最好的辦法是將所有的一切罪過都推到這名女弟子身上。
反正他確實親眼所見,就算執法堂審問他,他也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