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粉衣女弟子一腳踩住她的手背，碾了碾：“就憑你這破落家族出來的賤貨，也配進玄天宗？我看你這張臉早就不順眼了。”
周圍男弟子低聲嘲笑，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猶如毒蛇，無聲蠶食著她的自尊。
“就是，還別說，這眼睛瞎了倒是還別有一番情趣，嘖嘖嘖嘖～”
“難怪周師兄那麼痴迷，到底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小姐，這身姿、氣質果然不一樣！”
蕭靈咬著唇，眼眶通紅，卻一聲不吭。她身上衣衫被扯破了幾處，露出肩頭青紫的掐痕。
“喲呵，還敢瞪我？”綠衣女子揚手又要扇下去。
“嗖——！！！”
手還沒落下，便被一根竹籤精準扎中手腕，疼得她縮手尖叫。
“啊——！！”
蘇晚晴從樹後走出來，神色淡淡的，手裡還捏著半串沒吃完的晶髯牛蹄筋。
“誰？！”
回應她的只有數道凌厲的劍光，其他人甚至來不及反應，頭顱便滾落在地，屍體撲通倒下。
綠衣女子抽出竹籤跌坐在地，滿臉是血，驚恐地看著一步踏來的蘇晚晴。
“你……你是誰？！我們可是玄天宗......”
蘇晚晴一腳踩在她腿上，骨裂聲清脆，綠衣女子慘叫連連。
“玄天宗？”蘇晚晴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巧了，我也是。所以殺幾個欺凌同門的畜生，不算冤。”
她轉頭看向渾身發抖的蕭靈，伸出一隻手：“你，過來。”
蕭靈怔怔望著滿地的血和屍首，嘴唇哆嗦：“你……你殺了她們……”
“難道她們不該殺？”蘇晚晴笑了，“放心。有我在，你別怕。
她，我就留給你了。”
蘇晚晴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塞進蕭靈手裡，握住她顫抖的手，將刀尖對準綠衣女子的胸口。
“她踩你臉，扇你耳光，罵你是喪家犬。”蘇晚晴的聲音低而沉穩，“現在，你報仇的時候來了！”
蕭靈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刀。
但她想起那些日日夜夜的屈辱，想起被扯掉的頭髮、被潑的髒水、被剋扣的丹藥......
想起蕭家族老對她期望的眼神……
“為什麼要欺負我，都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她的目光越發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