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聽著身後的議論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汙衊?”她心頭一片冰涼,“明明我說的都是事實.....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信我?”
祁長老上前一步,行了一禮,恭敬道:“蘇柔誣告蘇師叔在先,辱罵各宗弟子在後,不僅以下犯上,而且還嚴重影響到宗門的形象。
老祖,您看?”
天樞老祖聽完,大手一揮,語氣雲淡風輕:“按宗門規矩來就行,嚴查。”
嚴查,那便是無須留任何情面了。
祁長老點頭,轉向堂中三人,聲音陡然拔高:“蘇柔!你可知罪?”
蘇柔渾身一顫,抬起頭來,眼眶泛紅,聲音哽咽:“長老,弟子冤枉...”
“冤枉?”
祁長老冷笑一聲,“當著數百名弟子的面汙衊小師叔,辱罵同門,這也是冤枉?要不要我把那天在場的弟子叫來,一個個對質?”
蘇柔嘴唇哆嗦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祁長老不再看她,展開玉簡,朗聲宣判:“蘇柔,汙衊小師叔,此乃大不敬!
汙言穢語辱罵宗門弟子及其他宗門弟子,嚴重影響到宗門形象,應當從重處罰!”
他頓了頓,聲如洪鐘:“貶為外門弟子,罰十萬靈石,杖三十,派去煉丹房服三月奴役!”
話音落下,滿堂譁然。
“天哪!從內門首接貶成外門弟子,這落差誰能受得了?”
“呸,活該!幹出這種事,要我說啊,算是便宜她了!”
“就是、就是!”
“一聽你們幾個就是剛入宗的吧?這懲罰可不得了。身份被貶倒還在其次,最要命的是那三十杖!”
“不就三十杖嗎?修仙之人,還怕這個?”
“你們可就想岔了。那杖子可不是普通凡棍,是專門懲戒修仙者的刑具,專傷靈脈。輕則打散護體靈氣,重則傷筋動骨、修為倒退。
三十杖下去,蘇柔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半年!”
“嘶——,這麼恐怖?”
“……”
圍觀弟子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搖頭嘆息。
“該!”,蘇晚晴聽到這個懲罰,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餌是我下的,鉤是你咬的。怪誰?”
天樞老祖看著一旁偷笑的蘇晚晴,心裡忍不住搖了搖頭,但眼底深處卻藏著毫不掩飾的滿意。
“這小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