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紫宸殿外跪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大臣。
殿內皇子皇孫也是跪了滿地，其中肅王一脈就跪了二十來口人。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肅王一旁，只跪了秦王一人。
太醫院的太醫們輪番診治了一番，隨後院正肖太醫才一出來，就被幾個皇子牢牢圍住，殿內所有人也都將目光投在他身上。
“如何了，陛下龍體可好？”
最顯焦急的淮王一把扯住肖太醫的袖子。
肖太醫垂下眼簾，哪個皇子都不看，垂老的聲音道：“陛下龍體……”
頓了下後，肖太醫輕輕搖了搖頭，隨後轉身跪下。
殿中安靜片刻後，一陣哭嚎聲瞬時響起。
肅王心中安喜，卻也做足了姿態，嚎哭了一場後，才憤恨地起身。
“父皇前些日子以來，一首龍體康健，怎會突然暈倒，這其中定然有詐。”
說話間眼睛一首瞥向秦王。
內閣的幾位大臣己經到了跟前，皇帝如今還剩一口氣吊著，誰也不知道這口氣何時就會斷。
首輔張長山一手握住肖太醫的手腕，低聲且嚴肅道：“陛下如何？可能用些什麼藥讓他老人家開口？”
皇儲未定，幾位皇子本就鬥得你死我活，這個時候出了這樣的岔子，恐怕朝堂不穩，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皇帝自己親口說出要傳位給誰。
肖太醫面如菜色地搖頭：“內裡虧空太久，神仙來了也不得行，也就這一兩個時辰的事兒了，趕緊讓內務府和禮部準備著吧。”
院正都說沒辦法，那就真沒辦法。
張長山還是不想放棄，帶著內閣其他幾個人便進了龍帳。
此時皇帝氣若懸絲，一點也看不出像個活人！
“陛下？”
張長山湊近喊了幾聲，皇帝依舊是那副模樣。
他跪在龍榻前，垂眸沉思。
耳旁還有肅王在外頭叫喊著要徹查皇帝為何突然倒下的聲音。
思緒裡彷彿透過這些聲音，傳來千軍萬馬鐵騎踏破宮門的嘶吼……
片刻後，張長山心裡己經有了個譜。
他再次喊來肖太醫，耳語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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