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之前選妃的行為,還有這次故意喝藥行為,都不想搭理他。
“那種地方的女人我不碰,不乾淨,我惜命的很,怕染病。”
“我只要寶寶。”
哦,現在會說好話來哄她。
“昨天晚上你不是不想回來嗎?”
“在那裡玩的很開心吧,今天晚上你繼續。”
“我昨天晚上生氣了,我給你打電話發信息,你還故意不回家。”
“就你會生氣,你一生氣就跑去那種地方,我生氣,是不是也可以去夜店找男模?”
傅斯宴:“不可以,寶寶生氣,可以打我,罵我,咬我,但不能跑去夜店找男模。”
“你要是敢去夜店,我就把夜店拆了。”
嗯!他太牛逼,她去夜店,他就把夜店拆了,後他去會所,她沒有這個能力把會所拆了。
說白了就是她無能唄,阻止不了他,他想幹嘛就幹嘛唄!
宋可可:“你牛,你厲害,你生氣,你就可以出去外面亂搞,可以不理我,可以冷暴力我。”
“本來昨天我打算好哄你,你來這一齣,現在沒什麼好說的,你出去吧!”
真的氣死了,被他弄得那麼痛,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各種姿勢,各種花樣折磨她,不知道他從哪裡學來的,要說他沒有經驗,鬼都不信。
幾年前他在會所選妃的事,他一首沒給她一個交待,每次就糊弄過去。
每次她要追究,他總能找到理由,糊弄過去。
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聯想到一起,氣的要爆炸了。
“老婆,我錯了,昨天晚上喝了一點酒,壯著膽子跟老婆賭氣,以後我再也不敢。”
老婆說昨天晚上想哄他來著,早知道早點回家了,不跟老婆賭氣了。
老婆哄他的機會,就這麼被他糟蹋了,想哭。
宋可可抬腳下床,剛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
傅斯宴眼疾手快把她撈了起來,抱著她來到浴室。
擠好牙膏,宋可可刷牙,臉撇到一邊,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刷完牙,洗完臉,宋可可整理睡衣,從鏡子裡看到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印記,她皮膚很白,吸一下就有草莓印,屁股上還有幾個紅紅的巴掌印,到現在屁股都有點麻麻的,昨天晚上啪啪被他打的。
宋可可又氣又羞。
用力踩他腳背。
“滾開。”
他就是個死變態,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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