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知道自已失了身,她想要報警,那個女人警告她,報警沒有用。
只會害了她,她不但會身敗名裂,甚至連學都會上不了。
宋可可最後也沒敢要那張支票,她是學財經的,她膽子小,警惕,她怕拿了那筆錢到時候被人告勒索。
她也不相信那張支票是真的,這世上雖然有錢人很多,但也沒多到隨便拿一百萬是去砸別人。
雖然昨晚她是初夜,但也值不了那個錢不是嗎?
她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她沒有時間去悲傷,去想這件事。
但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想到那晚,她都會默默流淚。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她都沒看清楚,只知道他身材高大威猛,肌肉健碩,絲毫不憐香惜玉,她記得她最後是疼暈過去的。
宋可可手握著B超單子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哭得很傷心。
她該怎麼辦呀?
她現在懷著孕,很有可能無法正常完成學業。
月份再大點也無法去兼職了,家裡媽媽還生著病每個月吃藥的錢就不少,弟弟還在上學。
想著宋可可哭得更厲害了。
旁邊一個老奶奶經過關心的問她:“姑娘,你怎麼了?哭這麼傷心。”
宋可可抽泣著說:“奶奶,我沒事,風吹到我眼睛了,疼。”
在她和老奶奶說話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從她們身邊經過,龍津坐在副駕駛,他眼尖認出了宋可可。
她是那晚和老闆發生關係的女孩。
看到她手裡拿著類似病歷的紙,身後是醫院的招牌,龍津不由蹙眉,他讓司機停車。
司機把車停在路邊,他下車往公交站牌走去,那邊老奶奶已經走了,就剩宋可可自已一個人坐在等車的椅子上發呆。
那張B超紙被她握在手中,龍津站在她身旁掃了一眼B超。
懷孕8周??
龍津:!!!
兩個月,不就是和老闆發生關係的時間嗎?
看到宋可可那無助哭紅了的雙眼,龍津不敢打擾,連忙回到車裡,打電話叫保鏢過來。
公交車過了一趟又一趟,宋可可也沒上車,就一直坐在那裡發呆。
她現在真的萬念俱灰,她每天要擠出時間去兼職,還要兼顧學習,因為她要拿到獎學金,她要的學費和生活費都得她自已承擔,而且每個月還要往家裡打錢給媽媽弟弟作為生活費。
她每天的飯錢不能超過10元,早餐在食堂買2元的早餐,一個饅頭,一個雞蛋,中午和下午去困難補助視窗,買3元的餐。
一天下來的飯錢大概是8元左右,她過得極度的節省,就為了把錢省下來給媽媽和弟弟作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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