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機啟動車子,車輛平穩地駛出老宅,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的氣氛卻異常壓抑、沉重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連一向沉穩的司機也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忍不住通過後視鏡偷瞄宋可可一眼。
只見宋可可雙目無神,直勾勾地凝視著正前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靈魂出竅了似的,完全沒了往日的靈氣。
就這樣,一路上車廂內始終保持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靜謐與低沉。
傅斯宴始終全神貫注地埋頭處理著公事,對身旁近在咫尺的宋可可視若無睹,彷彿她根本不存在於這個空間之中。
但即便如此,宋可可也絲毫沒有察覺到傅斯宴的刻意冷落。
因為此時的她,內心是麻木遲鈍的,大腦也像是被一層濃霧所籠罩,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喪失了應有的感知能力。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傅斯宴率先下了車,司機跑到宋可可這邊替她開啟車門。
宋可可抬腳下了車,跟著男人的步伐走進醫院。
於亙奕站在醫院大廳裡打電話,見傅斯宴進來,他結束通話電話迎上前:“傅哥,早。”
“小嫂子,早。”
傅斯宴目視前方,面無表情地從於亙奕身邊穿過,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於亙奕知道他又犯病了,也不和他計較,他笑著跟在宋可可身邊:“嫂子,最近身體怎麼樣?”
“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吧?”
宋可可朝他溫柔笑笑:“挺好的,沒有不舒服。”
“謝謝於總關心。”
電梯到了,傅斯宴抬腳進了電梯,於亙奕抬手擋住電梯門,朝宋可可做了一個請手勢:“嫂子,慢點。”
傅斯宴看到他這諂媚的樣子,又聯想到他那天說的話,他一個抬腳就把於亙奕踹出了電梯。
隨後,他按了電梯關門鍵,電梯門在宋可可面前緩緩關上。
她回過頭一臉驚愕地望著傅斯宴。
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於亙奕踹出電梯?
在醫院,於亙奕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他一點面子也不給於亙奕留?
傅斯宴冷眸一抬,目光森冷地掃向她:“怎麼,你心疼了?”
宋可可倏地垂下眸光,不再看他。
他說這種話,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不但不尊重她,也不尊重他的朋友。
宋可可想不通,他這樣的人,竟然還能有朋友。
一天到晚莫名其妙,陰晴不定,簡直就是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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