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寶寶如此受累,要不就在這兩天,咱們把他們從你的肚子裡抱出來怎麼樣?
然後送到醫院去好好養著。”
傅斯宴的語氣平淡如水,但其中所蘊含的決意卻是那樣的堅定。
聽到這番毫無絲毫人情味可言的話語,宋可可只覺得一股寒意自脊樑骨處迅速蔓延開來。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就連聲音都帶上了明顯的戰慄:“你……你又開始發瘋了是嗎?”
傅斯宴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低沉而又略帶戲謔的輕笑:
“寶寶,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可從來不開這種玩笑,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無比認真的。”
他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宋可可,眼中閃爍著堅定且不容置疑的光芒。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將那兩個還未出世的小傢伙從她腹中抱出來。
因為這兩個小生命的存在,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個不小的阻礙。
宋可可望著傅斯宴那無比認真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顫。
她深知眼前這個男人已經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之中,他所說的話絕非虛言。
面對如此偏執的傅斯宴,宋可可意識到自已若繼續與他僵持對抗下去,最終受到傷害只會是自已。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是她選擇了暫時放下尊嚴,向傅斯宴示弱服軟。
只見宋可可迅速低下頭去,輕聲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話音未落,兩行清淚便已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而下。
這些淚水並非因傷心難過而流,更多的則是源自於內心深處的委屈與恥辱。
她實在不明白,自已究竟做錯了什麼?
為何總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做出妥協、讓步甚至主動認錯呢?
她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但傅斯宴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只見他緩緩地湊近她那粉嫩的耳際,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如羽毛般拂過她敏感的肌膚。
“寶寶,犯錯了,就該受到懲罰,你說,對嗎?”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在她耳邊迴盪著。
然而,對於宋可可來說,這個挑逗性的動作只讓她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和厭惡。
宋可可被他這挑逗性的動作惹得一陣厭煩。
也不知是從哪裡突然湧起一股力量,宋可可猛地抬起手,用力地將壓在自已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到了地上。
緊接著,她迅速從沙發上爬起身來,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不顧一切地朝著門口狂奔而去。
此刻,在宋可可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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