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可可不說話,唐孟雨晴又說:“我有一個辦法,就不知你敢不敢試?”
宋可可抬眸看向她:“什麼辦法?”
唐孟雨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包的藥粉遞給她:“這是春藥,你讓他喝下,剩下的事情我來。”
上次,她用藥的劑量太輕了,導致他跑了,不但跑了,還打了她。
這次,她絕對不會再給傅斯宴再跑的機會。
媽媽說了,只要她想辦法和傅斯宴發生關係,接下來的事,媽媽會處理,肯定會想辦法讓傅斯宴娶她。
宋可可捏著那包藥粉,有點害怕:“你這個藥吃了不會死人吧?”
她只是想把傅斯宴耍開,可不想害他性命。
畢竟,他是她兒子的爸爸,就算他再怎麼混蛋,也不至於要他斃命。
唐孟雨晴沒好地說道:“我只是想要他這個人,我又不是想要他的命。”
“再說了,我敢要他的命嗎?”
她哪敢傷傅斯宴的性命,只怕還沒傷到傅斯宴,她的小命就先沒了。
宋可可收起藥粉:“行,我知道了。”
唐孟雨晴又追問:“藥我給你了,那你打算怎麼辦這件事?”
宋可可耐煩地看了她一眼:“我不得找一個合適的契機嗎?”
“我首接倒他飯裡,倒他水杯裡?”
“他能不懷疑我嗎?”
“就算他喝下去了,你無法近他身邊的話,這藥喝了也是白喝呀?”
說不定,最後受死的是她。
宋可可不知道是唐孟雨晴太心急了,還是她腦子本來就不聰明。
有些事,越著急越出亂子。
按理說,她媽媽都當上小三,還能生下了她,說明她媽媽是一個頗有手段,有心機的人,怎麼生了個這麼愚蠢的女兒。
倆人在心裡互相罵對愚蠢。
“還有,你這藥是無色無味的吧?”
傅斯宴那個狗男人,嗅覺,味覺都可靈了。
萬一,被他聞出味來了,就麻煩了。
唐孟雨晴拍著胸脯打包票:“你放心,這個藥無色無味,他察覺不出來異常的。”
宋可可狐疑地看著她,問道:“你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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