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掛了電話,正準備回餐廳去找小新,她一轉身就看到唐孟雨晴站在她身後。
宋可可被她嚇了一身冷汗,她捂著胸口,語氣不佳的問道:“你幹嘛啊?”
“幹嘛一聲不響的站在我身後,嚇死個人。”
唐孟雨晴一臉平靜地看著她:“你不是在打電話嗎?”
“我怎麼出聲?”
剛剛和傅斯宴吵完架,宋可可現在心情不好,看見唐孟雨晴就更煩了。
“知道我在打電話,你還站在我身後偷聽,你禮貌嗎?”
說完,宋可可繞過她邁步往餐廳走去
唐孟雨晴跟在她身後:“你這麼不喜歡他?”
“為什麼不願意儘快實施我們的計劃,你為什麼阻擋他來滬市?”
宋可可討厭她質問的語氣,她停下步伐,轉身,冷冷地盯著唐孟雨晴:“你這麼著急,你首接飛京城撲他床上好了。”
唐孟雨晴這個人腦子是有毛病吧?
宋可可有些後悔找她合作了。
她一天天跟吉吉國王似的,傅斯宴是唐僧肉嗎?
這麼想把他撲倒?
宋可可冷聲警告她:“你別再跟著我了,你再這樣,我就取消合作。”
說完,宋可可大步離去,她要找小新吃飯去。
就算心情再怎麼不好,該吃飯也得吃飯,該睡覺也得睡覺。
她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人內耗自己。
唐孟雨晴看著宋可可離去的背影,幽暗的黑眸中閃過一抹狠毒的暗光。
她,丁安然,憑什麼啊?
同樣都是丁家人,憑什麼她丁安然迴歸丁家後,能得到這麼多恩寵。
不但丁成峰寵著她,丁老夫人寵著她,就連丁家夫婦和丁浩宇都寵著她。
而且,連傅斯宴都是她的舔狗。
就看她剛剛她對傅斯宴說話,那恃寵而驕的態度,唐孟雨晴妒忌得指甲都摳進掌心肉裡了。
那個男人,是她費盡心思,拼盡全力都無法靠近的男人,卻做了丁安然的舔狗。
唐孟雨晴心不有甘,她恨,她恨丁安然,恨丁家所有人,更恨丁茂成。
丁茂成對丁安然的寵愛都比對她這個親生女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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