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是孩子的父親,面子上該關心的,她還是需要做一做的。
而且,還要跟他談一談,平平安安課外補習的事。
宋可可拿起手機給傅斯宴發了一條消:【你忙完了嗎?】
【方便下樓嗎?】
【我們談談?】
傅斯宴回覆:【有事你自己上書房來找我。】
宋可可說:【你還沒有吃午飯,要不你先下樓吃午飯吧!】
傅斯宴根本沒有胃口,他現在軀體化嚴重,不想吃飯,不想睡覺,胃也疼。
但這些和宋可可說沒有意義,她根本不會心疼他,她只會更害怕他。
傅斯宴沒回復,宋可可在樓下玩了半個小時手機,也不見他下來。
她等不了,兒子一會就要醒了,她還要帶他們出去玩呢!
要請假,也要早點和老師說,不定人家己經在來的路上了,讓人家白跑一趟,宋可可過意不去。
她起身往樓梯口走去,來到書房門口,她抬手敲門。
裡面傳來男人的聲音:“進。”
宋可可推開門,就看到傅斯宴面無表情地坐在書桌後面,電腦螢幕上的光反射到他臉上。
讓他的臉看起來陰鷙又深沉,他周遭的氛圍很冷,他給了宋可可一種活死人的感覺。
沒有溫度,沒有生命力,就像一座冷凍的冰雕。
宋可可拿著手機的手不由地握緊,男人抬眸朝她看來,他的眼神像看陌生人一樣:“什麼事?”
他那個眼神的壓迫感太強,宋可可有點害怕,她無聲地嚥了一下口水:“我下午要帶兒子去遊樂場玩,能給他們老師請假嗎?”
傅斯宴冷冷拒絕:“不可以。”
在某些方面,傅斯宴做事是一板一眼,做每件事之前,他會做好計劃,計劃做好後,就不會再變了。
當然,曾經讓他更改過計劃的,只有宋可可。
他既然安排了老師給兒子上課,就不會輕易給他們請假,不能給他們造成一種錯覺,不想上課了,隨時能請假。
宋可可力據力爭:“他們還這麼小,我覺得他們不需要學這麼多東西啊!”
“他們才三歲多呢!”
“就讓他們識字,算術,會不會太早了,這些應該上小學一年級時才學的吧!”
“就算再早一些,幼兒園大班再學也不遲。”
識字這些,遲早都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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