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宋可可鼻頭酸酸的。
想掉眼淚。
他不需要這麼卑微的啊！
宋可可沉默著，沒說話，走向電梯。
她和傅斯宴兩個都是可憐人。
一個愛而不得，一個不愛但沒有任何選擇。
都在將就。
自欺欺人搭夥過日子。
4點半街道上人很少，倒是有做清潔的阿姨和大爺在忙碌著。
還有一些晨跑鍛鍊的人。
倆人手牽著手迎著晨光，慢慢往前走。
傅斯宴平常睡不著的時候就擼鐵。
宋可可在這一方面就比較弱雞了。
她不愛運動，雖然穿著運動服，她不打算跑步，打算走走就行。
“我們就散步好不好？”
她知道傅斯宴是個精力充沛的人，平常早晨，他會早早起來鍛鍊。
“好。”
倆人沉默著往走了一段路。
宋可可突然問：“龍特助是同嗎？”
傅斯宴額頭上閃過一條黑線：“他不是。”
雖然他沒有刻意去調查龍津的性取向。
但也知道他性取向是正常的。
“那他有喜歡的女生嗎？或者有喜歡過別人嗎？”
傅斯宴想了想：“應該沒有吧！”
在他身邊做事的人，都知根知底的，他不關心下屬的感情生活。
但用膝蓋想也知道龍津沒有喜歡的人。
他是個工作機器人，眼裡只有工作。
毫無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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