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就是典型的東方女人,長相很漂亮,也很倔強,膽小如鼠,還強撐與他對視。
沈墨寒把玩著手裡的槍?
“玩過槍嗎?”
“沒玩過。”
沈墨寒把手裡的槍扔到宋可可面前,她條件反射接住,好重,差點沒拿穩。
她沒有用過槍,從電視裡看過,上次傅斯宴教安安,她聽到一些。
沈墨寒:“我給你一個機會,槍裡只有一個子彈,如果你能槍殺我,你就可以下飛機,如果你殺不了我,我會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你選一個。”
宋可可知道怎麼選都會死,但她絕對不會選槍殺沈墨寒。
她不相信沈墨寒的話,誰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子彈,就算有子彈,沈墨寒也不可能真的讓她射殺。
她只要開槍了,就犯法了。
宋可可把槍扔在地上:“我不會用槍,我也不跟你玩這個遊戲,我己經被你抓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她絕對不可能讓自己雙手染上鮮血。
那個女僱傭兵突然走到宋可可面前,拽住她頭髮,狠狠一扯,宋可可疼得說不出話來,但她不哭,也不求饒,目光狠狠瞪著那個女僱傭兵。
“你今天對我所做的,我老公一定會加倍還給你。”
不是她說狠話,而是傅斯宴一定會這樣做。
她雖然性格軟弱,也很怕死,但她不是軟柿子,隨便任人拿捏,她打不過這個女人,但也不會認輸。
女人抬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巴掌,宋可可臉被打到一邊,耳朵嗡嗡響,眼冒金星。
她腦子還沒有緩過神來,拽住女人的手,狠狠咬了上去。
口腔裡一股腥味,她下死口,咬到深骨處,女人一拳就能把她打死,但沒有沈墨寒的命令,她只是又甩了宋可可一巴掌,看了眼手上被咬爛的血肉,用英文罵了一句髒話。
宋可可抬手擦拭著嘴的血跡,嘴裡鐵鏽味讓她反胃想吐,她強忍著,絕對不讓這些人看見她狼狽的樣子。
沈墨寒抬手,一個男僱傭兵走了過來,他的體型能把宋可可壓死的那種。
男人冷笑:“性格還挺火爆,看來傅斯宴真是太寵你了,把你慣壞了,換個男人好好調教一番。”
宋可可心裡一緊,她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就這個男人打她,她能忍受,如果他侮辱她,她會選擇從飛機上跳下去。
寧死不屈,她寧願摔得粉身碎骨,也不會讓人當著沈墨寒的面侮辱她。
傅斯宴會崩潰的,他會瘋掉。
宋可可咬著牙撿起地上的槍,抵在自己腦門上:“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現在機艙門打不開,不管槍裡有沒有子彈,她都要賭一把。
“你休想讓人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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