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吃老婆剩下的菜可以,可是羅小咪跟老婆一起用餐,他餓死也不吃別的女人吃剩的菜。
“寶寶,我不想吃別人吃剩的剩菜。”
宋可可累得要死,只想趕緊洗個澡睡覺:“你愛吃不吃,不吃就餓著。”
她抬手想要推開他,觸碰到他手掌心的紗布:“手怎麼受傷了?”
腹部受傷幾次裂開了,手又搞得受傷,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基本都打過補丁了。
傅斯宴:“玻璃渣子扎的。”
摔酒瓶子了?
還是跟別人打架了?
宋可可不悅:“我暈血,我不喜歡血腥味,你總是弄得一身傷口,以後就別來我這裡。”
她開啟衣櫃拿了睡衣要去洗澡,傅斯宴跟著擠進浴室:“我也要洗,寶寶幫我洗。”
他開始脫衣服,腹部的傷口又滲出血來了,宋可可覺得一陣眩暈,看不了這種傷口,光是看,她覺得快要疼死,要疼暈過去。
傅斯宴眼疾手快抱住她,宋可可情緒繃不住,捶他:“為什麼總是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
“你很享受受傷的感覺,還是想讓我心疼你?”
“我告訴你,我不心疼你,你這樣子只會讓我更加討厭,更加厭煩,我從小到大,沒有見過這麼多血,你身上到處都是傷疤,我很害怕。”
“很沒有安全感,我不喜歡我的家人或者朋友經常受傷,你身上這些傷口對於我來說衝擊力太強了,我討厭你總是受傷。”
傅斯宴己經習慣身上的傷痛,以前他會有意識的在老婆面前遮掩,但現在他不想,他就要老婆心疼他。
“寶寶,老公受傷也很痛,我不想受傷,我想寶寶照顧我,讓我身上的傷快點好起來,可以嗎?”
宋可可只想原地暈過去:“你出去,我要洗澡。”
傅斯宴高大結實的身體非但沒移開,還把人緊緊嵌入懷中:“寶寶,我受傷了,你幫我洗,我手不能碰水。”
他幫女兒洗澡,手上傷口沾水了,他重新換了紗布。
知道拗不過他,宋可可閉上眼睛,開花灑,想往他身上衝水,想到他腹部的傷口,又去廚房拿了保鮮膜在他腰部纏了幾圈,裹得嚴嚴實實,把他手上的傷口用保鮮膜包好,才幫他沖水。
洗到一半,便被男人強勢按住:“寶寶,我想....”
宋可可在他後背撓了一把:“我不想,你不要作妖。”
浴室裡傳出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宋可可對他又撕又咬,傅斯宴獸慾大發,完全不顧她感受,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傅斯宴抱著老婆從浴室出來,女孩小腦袋耷拉在他懷裡,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傅斯宴渾身溼透,頭髮還在滴水,把老婆放到床上後,他把身上的保鮮膜扯下來,再次進了浴室。
浴室不到十平米,對於傅斯宴人來說,太小了,快速沖洗完,處理好傷口,回到床上,老婆趴在床上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珠,他這麼一折騰,兩點多了。
他掀開被子上床,把人擁入懷中,睡夢中老婆還很抗拒,不管怎麼抗拒,還是被強勢壓住。
今晚肯定把人惹惱了,先睡覺,明天醒了再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