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孟雨晴就不給她結算工資,保姆不走,最後鬧到報警。
她不結算工資的理由是保姆打小葡萄,而且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扣她半個月的工資,根本就不足以彌補女兒受傷的心靈。
接下來她要帶女兒去醫院心理科做檢查,如果有影響,要儘早干預。
警察調解不了,只好把她們請到派出所,唐孟雨晴把影片給警察看,警察表示,這並不是她不結算工資的理由。
唐孟雨晴態度很強硬,就不結算工資,保姆當然不幹,調解不了,警察也只能建議保姆提起訴訟,保姆不願意,讓她告唐孟雨晴,未必能靠贏,她確實存在虐待的行為,拖得越久對她越不利,她必須早點拿到工資走人。
唐孟雨晴就不結算工資,還要求警察扣留保姆,控訴保姆虐待兒童,她控訴保姆虐待兒童,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憑今天的一段影片並不能證明保姆虐待兒童。
宋可可和保姆帶著兩個孩子在商場裡玩,並不知道唐孟雨晴和保姆鬧到派出所去了。
冷剛打來電話,傅斯宴己經回到家,宋可可帶著女兒和小葡萄來到大平層,到了門口,宋可可並沒有進去,她按了門鈴,傭人來開門。
宋可可示意保姆帶著暖暖進去:“寶貝,媽媽先把葡萄姐姐送回家,晚點來接你。”
暖暖不想媽媽走,也還想跟小葡萄玩:“媽媽不走,寶貝要和葡萄姐姐玩。”
暖暖拉著宋可可和小葡萄往客廳走,傅斯宴從樓上下來,他眼神很陌生,跟看陌生人沒區別,看向暖暖時,神色變得溫柔:“暖暖,到爸爸這裡來
他視宋可可和小葡萄為陌生人,小葡萄莫名的就很怕傅斯宴,她往宋可可身後躲頭,不敢抬頭看傅斯宴。
宋可可拽住她手,把她抱起來對暖暖說:“寶貝,你先在這裡待會,我把葡萄姐姐送回家就來。”
說完,她不顧女兒反抗,抱著小葡萄就走了,關門瞬間聽見了暖暖哭,她要媽媽。
宋可可本不會走得這麼決裂,是傅斯宴讓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她受不了,傅斯宴的態度,太冷漠,冷漠到連陌生人都不如,傅斯宴的態度和對以前對比,天壤之別。
好比,曾經把你捧到雲堆裡,現在把你踩到泥坑裡摩擦的那種落差感。
這一刻,宋可可意識到,以前傅斯宴對她太寵,那個時候她只覺得傅斯宴很討厭,很煩人,他所做的一切都讓她非常困擾,恨不得逃離他,現在真的逃離了,卻又是另外一種心境。
沒見到傅斯宴時還好,情緒還穩定些,見到傅斯宴,心理防線就崩了,做了那麼久心理建設,對上他冷淡的眼神那一刻全崩了。
小葡萄抬手幫她擦眼淚:“姨姨,不哭。”
稚嫩的小手捂上她的臉,宋可可這才察覺到她哭了,流眼淚了。
趕緊把眼淚擦乾:“葡萄,姨姨沒哭,不小心眯到眼睛了。”
小葡萄:“我幫姨姨吹吹。”
孩子也太懂事了,天使般的寶貝,保姆怎麼下得去手?
宋可可一陣心疼,抱緊她:“謝謝你,葡萄,你幫姨姨吹吹,吹吹姨姨就不難受了。”
小葡萄對著她眼睛上吹了兩下:“還疼嗎?”
宋可可:“不疼了,謝謝你。”
她帶著小葡萄來到路邊打車,宋可可拿起手機給唐孟雨晴發訊息,問她來接葡萄,還是她先帶葡萄回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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