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亙奕在家裡是老二最不受待見,家人很看重大哥,於亙恆,於珠姝是家裡最小的,又是唯一的女兒,家人自然是把她當成掌上明珠寵著,不過這幾年她惹禍太多,先是纏著傅斯宴,被傅斯宴整頓,成了圈子裡的笑話,好不容易跟港城那邊的富家子弟訂了婚,又因為欺負宋可可,被傅斯宴攪黃了,表面上大家還跟她玩,那是看在於家的面子上,她要是結婚的話,沒有豪門願意娶她,她名聲實在是太不好了。
最近於太太安排她相親,想了兩個,一肚子的火,今天來找於亙奕是尋求安慰的。
父母最不看重二哥,她從小也不喜歡這個二哥,最瞧不起這個二哥,大哥最近真的很忙,所以她求安慰還只能找於亙奕,沒想到碰見冷剛,和冷剛打了一架,雖然她把冷剛臉撓花了,手腕差點被那個男人捏斷。
她現在就要把傅斯宴趕出去,以後不許他們進自家醫院。
於亙奕:“你還沒斷奶呢,天天告狀?”
因為於珠姝他被家裡罵過無數次,罵麻木了,不管對錯,只要她告狀,他準得捱罵。
“你愛告不告,我要工作了。”
於亙奕拿起筆放進口袋,準備去查房。
於珠姝滿一肚子委屈,想來找二哥傾訴,沒想到不但沒有得到安慰,還被摔臉子,於珠姝哇一聲哭了出來,聲音尖銳,於亙奕剛好開啟辦公室門,趕緊又關緊:“你幹什麼??”
她剛剛嚎這一嗓子,整層樓都聽見了。
丟不起這個人,別人以為他欺負她呢?
“你嗷這麼大聲幹什麼??”
這個妹妹從小就這樣,一點富家千金的素質都沒有,動不動就撒潑,嗷嗷叫,這麼大了,這個年紀了,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真丟人。
“你到底在哭什麼?”
於珠姝哭得更大聲了,哭得於亙奕頭疼,真想捂住耳朵,挖個地洞鑽進去,躲開這魔音。
她哭得鼻涕泡都出來:“我今天去相親,被羞辱,我想來找你,讓你安慰我,在走廊裡碰見冷剛那個王八蛋,我手差點被他擰斷,你不但不安慰我,還兇我。”
於亙奕真的是沒轍了,他這個妹妹最擅長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明明是她先跟冷剛動用,把人家臉上撓了一道血印子,人家沒擰斷她手,很給面子了。
“於珠姝,不是我說你,你先動手,你把人家臉撓花了,人家只是制止你,自衛而己,沒有過分防衛,你就算報警也是你沒有道理,你別委屈了。”
“你今天相親怎麼回事?”
於亙奕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妹妹,自家妹妹要是真受了委屈,還是要關心的。
於珠姝:“那玩意兒羞辱我,頭禿,啤酒肚,張嘴一股口臭味,我還沒嫌棄他,他反過來說我是破鞋。”
“嗚嗚,我不是破鞋.....”
媒婆真是瞎了眼,竟然給她介紹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於珠姝當時氣得拿包對著禿頭一頓打,她最生氣的是禿頭罵她破鞋,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只是名聲被搞臭了而己!
於珠姝嗚嗚哭得很傷心,她知道自己名聲在圈子裡很臭,有些人還願意跟她做朋友,都是看在於家面子上,根本沒有真心朋友,都是塑膠姐妹,她們表面上跟她玩,暗地裡嘲笑她,現在她也長點心眼了,慢慢疏遠那些所謂的朋友。
跟宋可可好不容易成為朋友,宋可可不會嘲笑她,但她又去滬市了。
她現在沒有真正的朋友,每天只能跟那些塑膠姐妹玩,玩得心累呀。
她哭得傷心,於亙奕還是心疼這個妹妹的:“誰給你介紹的?我打電話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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