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庭院離開後,希爾德找到了在大聖堂門口徘徊的克里夫。
“教皇願意見我嗎?”希爾德問道。
“嗯,我己經把你的情況和祖父說過了,但是祖父大人並沒有首接回答,他希望和你見面後進一步詳聊。”克里夫說道,“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大聖堂的最深處,按理來講只有大主教以上級別才能進入,不過這次算是例外吧。”
“是嗎……也罷,請帶我過去吧。”
“嗯,跟我來。”
在克里夫的帶領下,希爾德順利進入大聖堂。
沿著大聖堂的走廊一路前進,在拐過好幾個彎之後,希爾德抵達了大聖堂的最深處,超過三百個席位的正前方是供奉著某樣東西的石臺,石臺上鑲嵌著黃金與白銀,以及精美的浮雕。
而在石臺的上方,則是一本看起來相當厚重宛如字典般的書籍。
一名容貌看起來與克里夫有三分相似的老人正坐在席位之間,朝兩人招了招手。
“我就是哈利·格利摩爾,是克里夫的祖父。”
老人微笑著看著希爾德,想象中上位者的威嚴並不存在,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相當和藹。
“希爾德·格雷拉特。”
希爾德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教皇哈利微笑著說道,“『水聖』,『北王』,『拔頭魔女』,師承當代水神與北神二世,曾於魔大陸挑戰不死魔王阿託菲全身而退。小小年紀就能取得如此成就,似乎就連天才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實在驚豔啊。”
“您過讚了。”希爾德並沒有為對方展現出的親和態度而鬆口氣,反而微微皺起眉頭。
一般來講,只有那種老謀深算的狐狸才會採用這種迂迴的對話技巧,以和藹的態度來模糊立場,讓人誤以為雙方的談話不需要採取太過正式的態度,從而放鬆警惕。
希爾德不喜歡這種型別的對話,但畢竟此行有求於對方。
“我就長話短說吧。”
希爾德思索後,開口道:“教皇閣下,我此行前來的目的是希望尋找能夠治療母親病症的魔術,具體症狀是……”
“我己經從克里夫那裡瞭解過了。”哈利教皇微微抬手,示意不必多言,“那個症狀並非是普通的病症,也絕非簡單的詛咒,而是將全身的魔力性質都徹底轉化的結果。這種轉化是絕對不可逆的。”
“什麼……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讓希爾德專門過來一趟?”克里夫詫異道。
“因為有些事情不解釋清楚的話,就會一遍遍重複徒勞的工作,克里夫啊,你要知道,有時候放棄比堅持更需要決心。”哈利教皇嘆氣道。
“這麼絕對嗎?”希爾德皺眉道。
實際上她原本有打算,如果米里斯教這裡找不到解決的方法,那就等她回到夏利亞後調動資金進行魔術研究,首到找到能治療的方法為止,雖然在魔術一道上她並不精通,但她相信這是能做得到的。
哈利教皇笑了笑,“不,你不明白。全身魔力性質的徹底扭曲,意味著其從本質上己經與過去成為了截然不同的存在,這種情況比神子或者咒子更加徹底。我可以給你打個比方,你能將一塊煮熟的肉透過治癒魔術再變回生肉嗎?”
“……”
希爾德沉默著搖了搖頭。
治癒魔術無法把熟肉再變成生肉,只會將熟肉剔除,重新再生出新的生肉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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