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防守是進攻,與其等著榮國府病急亂投醫,真的鬧得滿城風雨,不如自己這邊首接找上門去。
當天晚上,林黛玉就與雪雁商量了一番,又連夜給葉太醫遞了話。第二天,林黛玉首接給宮裡上了摺子請陛下賜下太醫。
宮裡那邊回了信,雪雁則是備著重禮,帶著青鵠首奔葉太醫府上,風風火火走了一路便引起了一路的圍觀。
到了葉太醫府門口,叫了門也不進去,只說:“林府總管求見葉太醫,我知道大過年的攪了貴府的清靜實在無禮,特備了重禮有請葉太醫出診。”
門房一見雪雁的樣子,非富即貴,滿色著急,也怕是耽擱了,趕緊就進去稟報,不消片刻果真就看見葉太醫帶著一個背藥箱的學徒到了門口。
葉太醫問道:“雪雁總管來了,人有旦夕禍福,這哪裡說得準,可是林大人哪裡不舒坦。”
“多謝葉太醫關懷,我家大人不礙事,是昨日里榮國府那邊一大早就派了個丫鬟來,非說府裡頭老太太和寶二爺病了,讓給我們家大人過去看看。”
“丫鬟?連個主子都沒來?這是哪門子的規矩?”葉太醫也是幫過林黛玉的老搭檔了,一接收到關鍵資訊,立刻做出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
雪雁一臉屈辱的表情,還是盡力保持著平靜地說:“可能是急糊塗了吧,反正總是這樣,只是我們大人一聽初一就找上門來了,也是擔憂,趕緊向陛下上了摺子,勞煩您老人家了。”
“這說的什麼話,老夫是大夫,治病哪裡還能挑個良辰吉時。”
葉太醫大聲地蛐蛐。
“這不是欺負林大人嗎?外祖母袖手旁觀舅母搶奪孤女財產,林大人不記恨就己經夠寬宏大量了,這怎麼連仇人的孩子病了,還要找林大人,這可真是欺人太甚。”
他一邊上馬車,一邊回頭對拿藥箱的徒弟說:“你可不能學這個,心太軟就是會被欺負的,你比林大人強點,我這個師父肯定會護著你的。”
小徒弟在一邊連連應聲。
等一行人到了榮國府,賈母聽說林府的馬車來了,還在榮慶堂擺著譜,等著林黛玉進來拜年兼請罪。
遠遠看見一個米色裘衣,紅色下裙,梳著高髻的姑娘帶著一個侍女款款而來,身邊還帶著一個老頭。
當即冷哼了一聲,正準備說幾句,表示一下不滿。昨日里林黛玉不出面,還嘲諷鴛鴦,這不就是翅膀硬了,忘恩負義絲毫不顧忌自己的養育之恩,怪不得王夫人總說她輕狂。
賈母曾經也是真心實意疼愛過林黛玉的,真心易得,只是真心瞬息萬變,曾經的憐惜與疼愛,如今都因為林黛玉強行拿回財產,還與榮國府和寶玉生分,都轉變成了不滿。
她正要說幾句,才發現來的人雖然穿著精緻,連裙襬上的繡花都是蘇繡,卻並不是林黛玉,而是雪雁帶著一個女侍衛和葉太醫。
“雪雁見過老太太,恭祝老太太新年安康,不知年前送來的年禮,老太太可還滿意。”
雪雁髮髻上簪著幾對髮釵,腰間佩著玉佩,手腕子上掛著幾對玲瓏鐲,雖不及自己幾個孫女的首飾有來歷,但是看起來也很是貴重。
賈母心中越發不滿意,林黛玉因為那一筆家產,搞垮了二房,現在卻給一個丫鬟穿金戴銀。
林黛玉好歹在榮國府那麼多年,就算賈政和王夫人對她一般,可是自己和寶玉都是將她放在心尖上,可是她絲毫不顧情面,將王夫人的地方和二房的財產幾乎抄了個乾淨,一點也不在意那是賈寶玉的父母和未來的財產。
“我難道貪你那點東西不成,你們姑娘呢?她如今是厲害了,連拜年也不親自上門了,只派你一個丫鬟上門。”
“你帶著葉太醫過來幹什麼?可是詛咒於我。”
雪雁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不解地問:“昨日里貴府不就是派了鴛鴦姐姐這麼個丫鬟過去,我好歹還是林府總管,家中也能當家作主,老太太若是覺得我不合適,那鴛鴦姐姐自己一個人上我們林家門是什麼意思?”
賈母有些慍怒地看著雪雁,她自然是故意叫鴛鴦去的,就是想讓林黛玉知道自己是晚輩,再大的官也得在賈母面前低頭。
“鴛鴦姐姐說您身子不適,可是她大過年詛咒於您,那這亂傳信的,真該亂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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