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音帶著促狹與挑釁的話語落下。
李玄冥的第一反應是一種被看清的惱怒。
這份惱怒不是對著她,而是千年後的自己,那個老怪物憑什麼擁有她?
佔有慾在心中發酵扭曲,這股勁上來,理智被推向懸崖邊。
在混沌的暴烈中,勉強保持一絲理智,首面她的清豔麗的容顏。
他的骨子裡是利益至上的人,即便此刻情感波動劇烈,算計依然在本能地運轉。
因此李玥音帶來的誘惑是致命的。
她說的一點沒錯,雙修是高效的療傷方式,靠他自己至少需要三五年。
而且是她主動提出的,他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資源喂到嘴邊,豈有拒絕之理?
問題是,如果只是為了療傷,不單隻有雙修一種,她完全可以換其他方式,丹藥,佈陣,哪個不行?
李玄冥抱著她,瞳孔微縮,喉結滾動,眼神閃躲了一下,沒有去深究。
沉默的時間裡,腦子在瘋狂運轉,面上不動分毫。
“我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較。”
李玄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功法。”
李玥音僅是抬眸,指尖落在他的眉心。
功法便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血眸渙散,僅是過了一遍,掌控其中之奧妙,回過神,將她拉回,補了句:“療傷而己。”
心裡又爽又惱。
她要和他雙修,說明是真的想要他。
可她拿自己和未來比較,讓他有種被當成替身的微妙不爽,哪怕未來的自己也是他。
同時忍不住期待雙修帶來的修為提升,以及她……
怕表現不好,在她面前丟人。
心裡浮現不甘,她主動到這種程度,不心動是假的,可從頭到尾都是她在主導,他根本沒有主動權。
殊不知他的神情變化在李玥音這裡幾乎是透明的,臉上笑容不變。
忽然起身。
“療傷而己?那是你,我就是貪圖享樂,可被你這麼一說,忽然沒了興致,要不還是算了,換一種療傷方式吧。”
李玄冥僵住,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剛下決心,功法都過了一遍,甚至己經在心裡預演接下來的事情,她這一句,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他一動不動,血眸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這句話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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