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音站在倆人之間,皺著眉,眼含審視,有些無奈,適時出聲。
“父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母親情況如何了?”
話才出口。
金色珠簾被一隻素白的手撥開,紅色身影走出,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且陌生的臉。
明媚的五官年輕,看起來與李玥音彷彿同齡人,如火焰般讓人挪不開眼,鳳眸端莊大氣。
“玥兒?”
一眼,她便鎖定李玥音,目光一滯,旋即,展顏一笑。
沒有聯想中的悲痛與陌生的驚歎,而是一眼認出,來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一瞬間的柔和,眉眼的融化。
李玥音脊背一僵,露出笑容,“娘,您醒了?如此,父親就能放心了,這百年來,他日夜為此事操勞……”
“不必多言,娘心裡明白,若非你,如今別提我醒來一事,恐怕連你現在在何方,他都分不清。”
沈淺回頭看向李玉恆,聲音溫柔,“夫君,你說是嗎?”
李玉恆一怔,不復剛才的強勢,眼神柔和,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
“夫人之言,怎會不對?”
他上前,目光專注,“幾經波折,我們一家總算團聚。”
沈淺投向李玄冥,頓了頓,看向殿外,不經意開口:“趙婉柔呢?”
李玉恆笑容凝固,眼神閃爍,“夫人提那不相干的人做什麼?”
她抬眸:“我消失這麼多年,想來玥兒多虧她照料,否則以你的性格……莫非女兒是你照料長大的?”
李玉恆一噎,便是久經沙場經歷無數風雨的他,此時也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李玥音嘴角上翹,替他回答:“嬸嬸己經死了,娘,您應該不知道,她一首愛慕父親,想做我後孃來著,尤其在您死後,苛待我,而父親粗枝大葉,所以我長大後,料理了她。”
李玉恆看向李玥音,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
聞言,沈淺依舊溫柔,收回落在李玉恆身上的視線,不再看一眼。
“還有這回事,是我愚笨了,被矇在鼓裡,所幸玥兒不似我與你父親那般愚蠢,苦了你了。”
李玉恆試圖開口。
沈淺己經轉向李玄冥,“玥兒,這是?”
“娘,他是我的夫君,李玄冥。”
李玥音不暇思索。
李玄冥和她的眼神對上,似笑非笑,看向沈淺,“不敢,還未經得沈前輩准許,下界之事不作數。”
“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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