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玥音的表現，李玄冥對效率得到滿足的欣賞，完全符合他對工具效能的標準，甚至超標，欣賞之外，也有一絲對李玥音過度適配的本能警覺。
她立即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沒有無謂的情感糾纏和矯情，回答高效有力，符合李族利刃應有的簡潔。
行動乾脆，收起法器，沒有任何猶豫和推諉。
證明他剛才那番訓導起到了預期的效果，這對於追求絕對掌控和高效運作的李玄冥而言，是一種管理上的成功，帶來一絲愉悅的滿足感。
然而，以他多疑的性格，李玥音如此迅速的適配，反而會引發他更深層的審視。
是真心認同，還是更高明的表演？
共感傳遞情緒，但無法分辨源頭是真誠信服還是精湛演技，她表現的越完美，李玄冥越發懷疑她是基於自身處境加上共感繫結下的做出的最優生存策略。
她說字字句句皆是弟子所想。
是否意味著她本就持有類似的，極度功利和理性的生存智慧？
如果是，那麼她與李族的黑暗底色高度契合，是好事，但也意味著，她擁有獨立且成熟的，不依賴他人灌輸的冷酷算計能力，這種能力難以被完全掌控。
李玄冥沒有表現出不滿，只是微微頷首，血眸中的深邃不變，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退下吧。”
面對一個如此聰明和高效的工具人，他未來需要更精妙的操控手段，或許，偶爾打破她的預期，引入一些不可預測的變數，觀察她真實的反應，會引起他新的興趣點。
李玄冥目送李玥音的身影遠去，心中升起的不是師徒溫情，而是一種頂級工匠審視自己剛剛打磨的絕世神兵，那種混合著滿意鋒銳，警惕反噬，期待其開鋒的冰冷專注。
而他要做的，則是警惕反噬，將其用在最合適的地方，並緊握劍柄。
……
李玥音離開，控制情緒波動，放空心神，同時感受另一端的冰冷死寂，沒有任何起伏，真如傀儡死物一樣，完全不用她擔憂他的情緒帶來負擔引起她的道心波動，反而李玄冥，需要隨時準備面對她的靈魂汙染。
回到住所，李玥音著手準備閉關，學習掌控共感，控制情緒，必要時遮蔽他的感知，以免對她形成危害。
“小姐，這是那日你贏的靈石，明宇少爺交給我的，一共八十萬上品靈石，您看看。”
等候己久的雪瑩眼前一亮，笑著迎了上來，將手裡的幾個儲物袋遞給她。
靈石太多，一個儲物袋根本裝不下。
意料之中的東西，李玥音並未感到欣喜，隨手丟進納戒，餘光瞥見她，頓了頓；“怎麼樣，你可有下注？”
雪瑩就等著她這句，驚喜點頭：“小姐，我全下了，總共賺了二百上品靈石！”
說到這，她驚喜不己。
從前在李家做婢女，一年的資源五十上品靈石，這一下賺了西年的，足夠她高興好一陣了。
李玥音抿唇一笑，隨手丟給她一個儲物袋。
“恭喜你，我修煉繁重，無法顧及你，你需要自我成長，成長在前，服侍我在後。”
雪瑩呆呆接住，受寵若驚，“……這，小姐，這太多了！十萬靈石，我怎麼用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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