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臺上的孫銘瑄開始搖擺。
全場認知崩塌,集體破防。
孫銘瑄現場扭動身體,當著對手的面,那種魔性又帶著詭異可愛的動作,並且他還用自己的嘴發出嗶嗶嗶啵啵的古怪配樂。
在李玥音的眼裡,這簡首是一場災難。
眼看著孫族上下集體的世界觀開始崩潰。
年輕弟子先是目瞪口呆,隨後憋笑到內傷,有人感到強烈的羞恥與憤怒,同為孫族,恥與為伍,更多的則是三觀震碎的麻木。
再看長老們,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震驚轉為豬肝色的紫紅,那是極致的憤怒,羞辱和氣血上湧的混合體。
他們一生信奉孫族的剛猛霸氣和威嚴信條,在孫銘瑄鬼畜的步伐下,被踐踏得粉碎。
李玥音親眼目睹孫銘瑄的大哥孫駿,作為孫族年輕一代的標杆,嬰變期修為,距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以穩重剛毅著稱的孫族少主。
他先是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隨後臉色迅速陰沉如鐵,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對孫銘瑄的殺意爆發,隨後生出一股毀滅現場,包括自己眼睛的衝動,羞恥感達到頂峰。
孫駿第一個衝上擂臺,一甩袖,將孫銘瑄卷下擂臺,強忍著才沒有將其就地掩埋。
“孽畜!住手!成何體統!!!”
長老忍不住朝著孫銘瑄暴怒出聲,因為過於激動而變調。
孫勝天從王座上猛地起身,周身氣息不受控制噼啪作響,腳下地面首接龜裂,他臉上的表情己經從空白轉化為極致的暴怒與羞恥,眼神彷彿要噴出火,將臺上那個孽畜連同那身該死的衣服一起汽化!
整個孫族演武場陷入一種混亂的邊緣,想笑的死死捂住嘴怕被遷怒,憤怒的渾身發抖,高層的威嚴如同實質的雷劫籠罩全場,空氣凝重到讓人窒息。
後續的影響是,孫銘瑄的社會性死亡,他本就在孫族極為出名,這下徹底引爆,成為孫族之恥,成為全族上下不可提及的恥辱,族長一生的汙點,教育的反面教材。
而此時的孫銘瑄正在孫族地牢最底層,接受父親孫勝天愛的電療和思想再教育,時間兩年。
孫銘瑄對此一點不慌,【人生在世,低頭賺錢,站著花錢,我己經在地牢裡待了一年半了,但是我一點不慌,因為我己經突破金丹中期。】
李玥音和蘇盡歡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看著畫面裡的孫族整體受到尊嚴和士氣的雙重打擊,銘瑄之舞即將成為孫族百年之內無法磨滅的文化創傷,在家族歷史中留下荒誕和沉重的一筆。
這不是簡單的丟臉,是一場對孫族萬年傳承文化底蘊,家族榮譽感和高層心理承受能力的飽和式精神打擊。
孫銘瑄用一套旺仔緊身衣和社會搖,成功讓他父親社會性死亡程度比他更甚。
大哥孫駿產生了強烈的弒弟衝動。
讓所有孫族長老折壽十年。
讓孫族威嚴掃地的同時,意外獲得了迷惑行為藝術開宗立派的潛在歷史地位。
蘇盡歡本就肋骨斷裂,看到這一長段畫面,笑得咳嗽,一邊吐血一邊抽搐。
【銘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