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後宮爭寵的低階手段,在李珩這種級別的天驕看來,原本是極其可笑且上不得檯面的,他下意識想要反駁,族長何等人物,豈會受這種淺薄手段的影響?
但李玥音點明李寒煙與孫銘瑄情況類似,這立刻將事件性質從低階美色提升到了未知法則之力的非常干預。
更重要的是,李珩昨日親眼見過李寒煙,感受到那種天生媚骨一眼勾魂的詭異吸引力。
那種首擊靈魂本能難以抗拒的法則級魅惑,以他對李玄冥的瞭解,普通美色確實無效,但這種疑似設計法則的異常吸引力,是否還能免疫,這就沒底了。
李珩瞬間驚悚。
李乾坤若真以這種手段,讓李寒煙獲得族長哪怕一絲一毫的偏袒和特殊關注,那麼他和李玥音的處境將立刻從艱難競爭滑向絕境,族長的一句話,一個態度,足以讓他們萬劫不復。
李珩陷入長時間的沉默,臉色變得極其凝重,答案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安。
“族長……心志如鐵,萬載不移,尋常情慾,早己摒棄……然族長能否完全抵禦……為兄不敢妄斷。”
他警鈴大作,將李寒煙列為最高危險目標,優先順序甚至超過李乾坤本人。
利用一切手段,監控李寒煙,調查她閉關的所有細節,同時做好散佈域外天魔奪舍的言論,如果李寒煙真有異動,他們需要準備好能證明其異常和危害的證據。
李玥音斂眸,若有所思。
……
此時的不夜城廣場,人山人海。
金丹後期的李涯向金丹初期的李修羅發起挑戰,修為的差距,從一開始就毫無懸念,李修羅的任何攻擊都被輕易化解。
李涯沒有迅速結束戰鬥,而是像貓戲老鼠一樣用強大的威壓限制他的行動,讓其無法認輸和逃離擂臺。
李修羅意識模糊,陰寒之力侵入經脈,猶如萬針穿刺般劇烈疼痛,西肢骨骼被擊碎,癱倒在擂臺上,痛苦哀嚎,無法行動。
李涯哈哈大笑,用腳踩著李修羅的頭,如同對待牲畜。
“外門長老的孫子,也就這點斤兩了!靠著微末的血脈混到金丹期,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這種貨色,在我眼裡,連踏腳石都不配,也就配給那個女人當條狗!”
他用靈力支撐起李修羅重傷的身體,讓其面向圍觀的眾人。
“看你這麼拼命,是不是還指望你那玥姐來救你?省省吧!她自身都難保了,哪有空管你這條狗!”
“廢物就是廢物,跟你主子一樣,只會躲躲藏藏,李玥音要是有點骨氣,就該自己站出來,別總讓手下的狗出來丟人現眼!”
李涯打量西周,尋找李玥音的身影,冷笑連連:“怎麼,李玥音是怕了?怕輸給我,丟了她族長弟子的臉面,那你回去告訴她,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下次要再縮著,就不是打狗了!”
圍觀的人群中混有李乾坤派系的人,他們發出鬨笑和倒彩聲,高聲附和。
話音未落,一條紅色因果線襲來,攜帶紅蓮業火,熱浪滾滾,倏地,纏繞住李涯的手臂,一條猛然演化成千根,密密麻麻纏繞他的身體。
紅色因果線出動沒有靈力波動,無聲無息,如同活物,絞殺的力道攜帶著法則之力,詭譎難測。
“啊!”
李涯發出慘叫,身上的六階蛟龍甲化作齏粉,全身皮膚被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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