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比試遠比上次同李珩的要殘酷,無數目光交匯在擂臺中央。
觀眾席上,坐著早早抵達的李刑天夫婦。
李乾坤一系特意安排他們坐在最中央,犀利刻薄的言語逃不過李玥音的感知,可以說是有意為之。
李刑天冷笑:“逆女,生來克家族,竟敢挑戰寒煙小姐,不知天高地厚,寒煙小姐是何等人物?嫡系天驕,偽嬰期,說到底,根是廢血,再怎麼陰謀算計,也不比不了真正的天之驕女。”
聲音不大,造成不小的轟動。
李錦衣眼含譏諷,“在族長面前裝得一副純良模樣,背地裡算計同族比誰都狠,心思都用在鑽營上,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寒煙小姐閉關十年,跨越兩階突破偽嬰期,這才是實打實的苦修。”
旋即,夫妻倆連忙公開表示和李玥音切割,唯恐她落敗後被牽連。
“我們早己和她斷絕關係,她的所作所為和我們這一支無關,輸了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只盼寒煙小姐旗開得勝,莫要因這逆女而遷怒我等,我們也是深受其害!”
這場對決對於他們而言,不是親人的安危之戰,而是證明他們當年正確眼光的正確,他們是最渴望看到李玥音從雲端跌落生不如死的人之一。
臺下議論紛紛。
這無疑大大增強了李寒煙的戰意,打量著面前的粉衣少女,露出笑容,傳音入密:“李玥音,我知道你的底細,一個靠著卑劣騙局才僥倖爬進李族核心的贗品,你以為族長真的看重你?他看重的,不過是你身上那層虛假的神品光環,和你那點還算有趣的因果道天賦!就像主人偶爾會欣賞一件做工精美的花瓶!”
“你口口聲聲說忠於族長,同起同落,可你從根子上就是個騙子,你的存在,是對李族血脈的最大嘲諷,你就像一個毒瘤,靠著謊言寄生在李族這棵大樹上,還妄想開出花來?”
李寒煙嗤笑,透過系統的資料,一股腦攻擊李玥音最薄弱的地方:“聽說你修煉什麼有情道?呵呵,笑話,在這個人吃人的種族,視萬物為棋子的族長手下,你談情?”
“你的情在哪?是對那些利用你、畏懼你、或巴不得讓你去死的父母的情?還是那個把你當成工具,隨時可以替換你的師父?”
她抬起下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錯誤,唯有真正高貴、純粹的血脈和歷練,才配站在族長身邊,才配代表李族的未來!”
殊不知李寒煙的傳音入密全都在李玄冥的監聽下,在他眼裡就像一場在他眼皮子下表演的拙劣獨角戲,這些言論證實了李寒煙不僅是競爭對手,更是試圖徹底摧毀他最重要資產的敵人。
李玄冥高坐不夜城之巔,俯瞰一切,觀察李玥音的反應,他會冷靜看她如何應對這些首擊痛處的誅心之言。
然而,這些話比起心魔幻境對於李玥音來說根本激不起一絲波瀾,反而有些亢奮。
嘴角上揚,在對陣的擂臺,笑容溫柔,“多謝師姐賜教。”
背地裡傳音入密,形成巨大反差。
“噢,可是師姐,你指責我的話,說的不都是你嗎?今日不論輸贏,我的下場有待商榷,而你必死無疑,你的家人,弟弟,還有我的師父,都親自為你選定了死亡的結局。”
嗓音一如既往地甜美:“我的家人不過跳樑小醜,我拿捏他們就跟拿捏狗一樣,而你的家人,則反向拿捏你的小命,基於此,師姐,你的話對我而言和笑話沒區別,只是妹妹心疼你,不想你做個冤死鬼。”
李玥音慢條斯理地理了理碎髮,微笑,話語不停:“對了,師姐是不是覺得有系統就萬事大吉?師父說了,我要是輸了,就把你的系統挖出來給我當劍靈,要是我贏了,就讓我親手挖。”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神魂汙染對轟啊!
本想對李玥音進行攻心的李寒煙臉色煞白,血色盡褪。
驚恐和難以置信讓面部失去血色,眼神從傲慢轉為混亂,瞳孔微震。
李玥音的話資訊量太大、太具有顛覆性,且聽起來極其可信,還搬出了她心中終極目標李玄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