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冥啼笑皆非,李玥音的心魔讓她意外,涉及血脈,欺騙,因果道?
難得她心神守一始終未曾露怯,關於血脈一筆帶過,反倒用極度稀缺的法則之力開脫。
不可否認,神品血脈固然稀缺,但李玥音本人的價值不是神品血脈所能比擬的。
心中產生一絲好奇,閉關數百年,頭一次對一個人產生興趣和期待,渺小不影響大局,卻難得吸引他的注意,非情感和純粹的欣賞,而是對一個潛力巨大的神兵利器雛形未來的期待。
李玄冥沒有忽略心魔幻影重複提及的血脈欺詐,似笑非笑,眼中掠過危險的紅芒,指尖漫不經心地輕點扶手。
噬天皺眉,有些意外,“這丫頭還挺難殺的,這都扛下來了。”
偌大的水鏡同時播放李玥音和蘇盡歡的築基情況。
蘇盡歡同樣在經歷心魔幻境,只是與李玥音的情況大不同相同。
“廢物,野種,你怎麼還不去死!”
“孽障!你也配做本王的女兒!你身體裡究竟藏著哪來的孤魂野鬼,滾出去!”
無數人臉浮現,奚落謾罵貶低紛沓而來,密密麻麻扭曲而猙獰的面容,皆是蘇盡歡穿越以來的親人。
她盤腿坐著,額頭上佈滿汗珠,臉色微變,依舊穩坐其中。
最終人臉消失,靜室恢復寂靜,焦灼的氣氛褪去。
蘇盡歡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進入最佳狀態。
可就在這時。
周臨天的分魂出現,一襲黑袍尊貴不凡,憑空降臨。
“臨天?”
蘇盡歡猛然睜眼,面露驚喜:“你恢復了?”
五年日夜相處,周臨天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朋友,師父,貫徹她這一世短暫的人生。
周臨天負手而立,頷首,眸光冷淡,“才堪堪築基,還是慢了。”
一桶冷水澆下。
蘇盡歡一愣。
只見他背過身:“我們周族,看門狗都是金丹修士,按照你的修煉速度,終其一生抵達金丹便己是天大的造化。”
蘇盡歡呼吸凝滯,皺眉:“是,但是我有你,我的血脈之力在解封,我一定能趕上你的!”
“然後呢?”
周臨天回首,眼含輕蔑:“你拼死拼活的終點,不過神族子弟的起點,你在外報我的名字,都是在給周臨天抹黑,你連自己的身世之謎都未能解開,如何能與本座並肩?”
淡漠的聲音響起。
“元嬰之下皆螻蟻,蘇盡歡,你放棄吧,回到小國做你的郡主千金,而不是在這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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