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音看著他那畏畏縮縮的樣,心裡鄙夷,面上笑容依舊,“沒有風險,哪來的收穫,機會給你了,不殺李詭,永無你出頭之日,殺了他,令牌給你,我只要活命。”
見他還在猶豫,李玥音靠近:“師兄,有我輔助,你何所畏懼?”
李壓後退一步,冷笑:“和我玩心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當槍使,金丹初期強者,別說你一個小小築基中期,哪怕是我,也不是對手,我勸你跪地求饒,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李玥音早猜到他會這麼說,淡然取出一塊羊脂白玉。
“如果我說,裡頭有師父封印的全力一擊呢?”
此話一齣,李壓臉上的譏諷褪去,下意識伸手,李玥音己經搶先一步收回納戒,笑吟吟道:“如何?”
李壓臉色大變,看著她:“小小年紀一肚子花花腸子,我怎知你是否在哄騙我!”
“你看你,又急,師父再冷漠,那也是我師父,他知道你們參加狩獵大會,明白我不敵,特意給我保命用的,我若是死了或者名次太低,丟的是他老人家的臉,能不給我底牌?”
李玥音面不改色:“當然,不到萬不得己不能用,退一萬步,如果不是有這個,我敢跟你硬剛金丹?我自己的小命不值錢?”
嘆了口氣,李玥音苦口婆心:“師兄,你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也難保他殺了我之後,不殺了你滅口吧?”
越說越讓人心驚肉跳。
李壓己沒有最初的狂妄,下意識後退一步,“你這是什麼話?”
李玥音看了他一眼,“師兄怎麼這麼天真呢?我好歹是族長的徒弟,殺了我,就是在師父臉上踩一腳,為了洗脫嫌疑,換做你是李詭,不會殺了你?對外說是你殺了我,他為了保護師妹,殺了你給我陪葬,這樣一來,在我師父那邊也可以有交代,一舉成名全族皆知。”
李壓聽著李玥音的分析,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毫無疑問,換作是她有能力,也不會讓李詭活著出去。
只是這一個七歲女孩的心思未免太過可怕。
他瞥了眼笑吟吟的李玥音,脊背微涼,隨後勾唇。
也好,一位心機重的合作者,總好過豬隊友拖後腿。
先和她聯手殺了李詭,消耗掉她手裡的底牌,再殺她栽贓給李寒霜一舉兩得。
李壓眼神閃爍連連,點頭,“可!”
看到李玥音意外的眼神,他自信一笑,“你一個小築基都敢豁出去,我有什麼不敢的?”
李玥音鬆了口氣,滿頭大汗,身體瞬間鬆懈下來。
“還好還好,要是師兄不答應,我獨木難支,真是不知道怎麼走下去了,到現在為止一塊令牌都不敢搶,就怕遇上你們被追殺。”
李壓輕笑一聲,居高臨下,“倒是有幾分頭腦,無事,待殺了李詭,令牌分你一半。”
“真的?”
李玥音萬分驚喜,“那我不是可以拿第二了,師兄,你第一,我第二!”
李壓啼笑皆非,望著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眸,猶如看到一頭豬。
有幾分小聰明,難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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