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斷裂的李刑天狼狽匍匐在地,艱難起身,看著李錦衣抱起昏迷不醒的李寒霜,捂著胸口,臉色難看,卻不能發作,隱忍道:“二位前輩,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寒霜不過築基中期,如何能戰勝李壓少爺,不能只聽李明宇的一面之詞。”
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李刑天深知這個罪責絕不能承受,視線劃過李修羅,李明宇等人,個個都是家族的希望,背景深厚,最終,不得不落在看似懵懂的李玥音身上。
瞬間鎖定。
“寒霜舊傷未愈,論實力,遠不及李玥音,她己經公開和我們斷絕關係,極有可能是她左右逢源,痛下殺手栽贓給她姐姐,二位前輩,若是如此,要打要殺,任由你們處置!”
李玥音被推至風口浪尖。
她衣裙微亂,略有些狼狽,頭頂豎起一根呆毛,呆呆站在原地,像是還沒從養蠱場的殘酷廝殺中回過神來,驀地對上這麼多雙眼睛注視,眨了眨眼,“我,我殺了李壓?”
李玥音駭然,後退一步,“這怎麼可能,我哪有那本事!?”
李修羅等人的表情也是一言難盡,不過看這形勢,找不到一個替罪羊是無法善罷甘休的,左右於他們無關,樂得看熱鬧。
李刑天咬牙,“除了你,還能有誰?”
李玥音嘆了口氣,認命般點頭,“的確,你們怕惹火上身,栽贓到我頭上也是理所當然,我勢單力薄,年幼體弱,如果非要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好吧,是我殺的,通通都是我殺的!不止李壓李詭,李鳩包括死在裡面的人,全是我乾的!”
說著說著,紅了眼眶,李玥音別過臉,伸出胳膊擦了把流淚的眼睛,背對著李刑天,抬起下巴,不讓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落下,倔強而瘦弱的背影讓人心生不忍。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刑天安的什麼心,太欺負人了,一位金丹,一位準金丹,非說是一個七歲孩子殺的,李明宇都己經指認了。
若是李玥音是個廢血也就罷了,大家都能理解,但現在她可是族長親傳,和己經半廢的李寒霜一個天一個地,李刑天的做法是要結下生死大仇。
大家看明白了,李家這是要和她做切割。
二位元嬰長老冷哼一聲,甩袖,一道勁風落在李刑天身上,瞬間將其掀飛在地。
“滿口謊話!不堪為人!”
李玥音擦了擦眼角,嘴角難壓。
真相併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的前途遠比一個小小的李家光明,背鍋的人己經有了,二位元嬰可不是傻蛋,非要盤根問底和她結仇,人死都死了,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都住手——”
李弒從天而降,抬手製止這場鬧劇,立於高臺,一身黑袍,負手而立,聲音傳遍整個外門廣場。
“狩獵大會,死人是常有的事,不能因為自家天才隕落而怪責他人,要怪就怪你們的培養技不如人。”
凜冽的殺氣消散,各家長輩及時收手,礙於族規,不得不暫且忍耐。
面上是說死人常有,可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背後的報復豈能少?
李家一下得罪兩大地煞長老的嫡系後代,可以預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日子不會好過,資源剋扣是最基本的。
李家上下心知肚明,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心得很。
李戮的聲音持續傳來:
“根據統計,此次狩獵大會魁首,乃是玥音小姐,以九十枚令牌,問鼎第一,其次是李修羅,五枚令牌屈居第二,第三名李明宇,兩枚令牌。”
“在此恭喜三位天才,在此次狩獵大會獲得好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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