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死亡注視下,李玥音強制鎮定,微微笑道:“師父,族裡培養元嬰修士不易,此次弟子技高一籌,並非我聰明,而是師父的意志籠罩全族,我假傳的是師父的指令,就這樣處置了太可惜,還請師父高抬貴手。”
稚嫩的童音迴盪在空曠的大殿。
他冷寂的血眸盯著她,李玥音眼睛不躲不閃。
“下不為例,去吧。”
鬆了口氣,李玥音俯首作揖,乖乖領了掃把前去祖墳。
李族禁地。
連綿不絕的墳墓,一眼望不到頭,萬年來歷代族長,長老,隕落的高手,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一塊塊墓碑聳立,夜幕籠罩,李族慣有的陰風陣陣,發出嗚嗚聲。
李族的風本就陰,帶著血腥氣,在墳地裡,這股陰風就更陰了。
煞氣太重,看著墓碑,捏著掃把的李玥音都能感知到這些人生前的殺氣,個個都是老魔頭。
站在禁地裡,望著密密麻麻的墓碑,無形的煞氣籠罩,體內李族的血脈被無形壓制,頂著這股威壓,掃著地上的落葉。
經過中央時,無意斜睨了一眼,注意到墓碑的特殊。
這不是上一任族長,師父的老父親嗎?
李玥音若有所思,暗想,以後李玄冥要是飛昇失敗壽元枯竭死了,是不是也得埋在這?
念頭剛起,腳下一空,身體失重,掃帚掉落在幽暗的地宮,七歲的李玥音穩穩站立,掃視西周,一片空曠,走向深處,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漆黑的棺木。
李玥音沒敢亂動,不確定棺材裡躺的是什麼東西,屍體還是衣冠,但她清楚,哪怕只是衣裳,渡劫期老祖的衣冠一道禁制就能讓她神魂俱滅。
溜達了一圈,空蕩冷寂,沒什麼特別的。
最終在一片漆黑的石璧前站穩,看清上頭的文字,李玥音瞳孔一震。
天階法訣?
快步湊上去,一目十行刻在腦海裡。
發現只有一半,是個殘卷。
大機率是老族長生前所創未能完成,亦或者搶的別人的。
有些失望,但是並不慌,深深記在腦海裡,此地太陰不宜久留,李玥音趕忙爬出。
出了地宮,不忘把石板蓋上,琢磨著下次再被追殺,不用去李玄冥的偏殿了,躲祖墳來更穩。
做完這些,李玥音重新拿起掃帚掃墓,思緒全在法訣上。
爆發力極強,發動一次攻擊力堪比自爆,對根基無損,只是脫力一段時間,在生死危機下,這可是保命底牌。
李玥音不得不慎重對待,殘卷上記錄的一名修士一生只能用一次,修為越高,爆發力越強。
饞的李玥音口水首流,不惜展開因果道推演,完全沉浸補全法訣,融入前世的百家秘技,嘗試補全。
這地一掃就是一個月,地板縫都刷了個乾淨,最後拿了塊抹布,把墓碑都擦了一遍。
。卷殘演推,煉修坐打月兩的下剩
。半大完度進,來下月三
。關閉刻即,地祖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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