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冥眉頭細微一挑,確定這不是李玥音計劃內的行動,他首先評估的是李玥音是否臨時出關中斷的代價。
她如何感應到危機的?
因果道預警?
周族則意外,顯然沒想到李玥音會為了這個劣跡斑斑的紈絝少爺親自下場涉險,這打破了他們對李族的認知。
看到李玥音的剎那,金丹女修骨魅鬆開了孫銘瑄的手,殺意暴起。
敢壞她好事?
隨之而來的是高度警戒,能勘破她的防禦悄無聲息出現,手段了得。
首到察覺李玥音的修為不過半步金丹,眼裡劃過一抹譏嘲,忌憚被覬覦所替代。
“呦,又來一位小弟弟,長得可比這小白臉有味道多了,這是主動送上門,怕本座不能盡興?”
李玥音笑容不變,坦然上前,坐在軟塌上,氣質清冷,微抬著下巴,神色傲然,穩如泰山,“前輩,此地是魔界,你我同為魔族中人,在自家老巢打起來,鬧大了,不管是對長輩們,還是被族長察覺,都不好。”
她緩緩說著,耐心十足。
骨魅笑容微滯,還當此子藝高人膽大,看樣子是背景深厚。
“你長輩是何人?”
魔族中高層沒有她不認識的。
李玥音冷然開口:“我這兄長不懂事,冒犯了閣下,在下替他賠罪了,若閣下有需要,在此地的花銷,晚輩一力承擔,只當是賠禮。”
骨魅打量著李玥音,眸光犀利,周身是濃濃的血煞之氣。
孫銘瑄站在身後汗都出來了,緊緊挨著李玥音不敢動彈。
“我要是不呢?”
骨魅笑容邪魅,殺意湧來。
李玥音彷彿早就料到了,並不驚慌,而是從容取出一枚羊脂白玉護身法器。
“這東西,不知道你認不認得。”
拍在桌上,李玥音微笑:“御天少爺人雖不在了,可他爺爺還在,作為老人家最疼愛孫子的至交,在孫子死後,被一個小小的金丹後期獵殺,我想他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江御天的大名一齣,骨魅立刻聯想到化作血雨的九幽,脊背一寒。
死死盯著李玥音,試圖看破她的偽裝。
半晌過後,輕笑出聲。
“既如此……也罷。”
她轉身要離去。
但就在這瞬間,金丹後期的神識攻擊襲來,鋪天蓋地,猶如滾滾長劍,猛地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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