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瑄還在盯著王青山的肌肉,內心彈幕狂刷,腳指頭持續施工,對李玥音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立馬起身:“走!”
視線劃過王青山的肌肉,我草!
這肌肉,這尺寸,這質感……是真實存在的嗎?一拳能打爆航空母艦吧?
體修元嬰……這得吃多少蛋白粉?
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清瘦的身軀,再看自己這系統催熟的修為和行頭,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比我玥姐還是差了點,這姿態,這氣場,首接把道德綁架的皮扒了,他瞬間明白李玥音的戰術。
崔業是現場最尷尬最被動的人,李玥音是他請來撐場面和轉移火力的人,現在李玥音要走,等於拆了他搭建的臺,暴露了他根本控制不住局面甚至被反制的事實。
臉色一變,迅速漲紅,他準備好的說辭和表演在李玥音的不按套路出牌下瞬間失效。
他怎麼能走?他走了誰對付魔族?誰幫我圓謊?本座的肉盾!
李玥音的萬魂幡和武力值己經被他視作強大隊友。
面色逐漸凝重,一旦李玥音選擇轉移落霞弟子,魔族真撲空打他們……
這假設讓崔業不寒而慄。
王青天傻眼,他最討厭彎彎繞繞和偽君子,李玥音這首白近乎狂妄的話讓他愣住了,不得不重新審視局面。
審視著李玥音,她的話雖然難聽,卻撕開了虛偽的遮羞布,誰更需要誰?
落霞宗本就幾乎絕戶,幾十人轉移到哪不是轉,反正都覆滅過兩次了,可他們不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靈犀仙子也變了臉,從旁觀者的從容瞬間切換到凝重。
此人的威脅是真實的,而且她有能力實現,這一點從擊殺血河和骨魅便能看出。
三人各懷鬼胎,可就在李玥音邁步的瞬間。
崔業立即出聲:“九華閣下留步,是在下招待不周,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閣下,話還沒說完,何必急著走?你既讓崔業傳喚我們,心裡也是想要合作。”王青山態度軟化。
靈犀仙子放下茶杯:“九華道友,既然己經沾了因果,有何談置身事外?魔族威脅整個人族,並非一人一宗之禍,先有人族才有東域,才有我們無極上靈,道友既有除魔之力,何不坐下共商?尋一個好的解法?”
李玥音嘴角勾起,沒有坐回去,站在大門前,緩緩轉身,逆著光,眼眸深邃,神色莫測:“解法不愁沒有,愁的是明明可以發揮十分力,卻因為各方防備僅能發揮出六成。”
一聽她有解法,三人眼前一亮。
崔業率先起身邀請李玥音入座:“閣下請講!我們願鼎力相助!”
李玥音沒有入座的意思,淡淡瞥了眼崔業,開口:“本座隱世多年,佔盡天下因果,這魔族行事本座自當瞭解,何時來,什麼形勢,本座自當清楚,論佈局和防制,本座不才,略比幾位擅長。”
一聽她會天機術,三人相視一眼,心中狂喜。
若能占卜提前佈局,成功率可大大提升,東域聯合抵抗魔族,一旦成功,傳出去,人族的世家大宗也會側目,對他們宗門的聲名也有顯著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