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音三人被團團包圍,上清宗長老團靈力耗盡,傷勢並不致命還留有餘力。
看著李玥音三位十幾歲的小輩,各種思緒翻湧,貪婪,忌憚,仇恨紛雜。
“小輩,背叛盟友,貪生怕死,致使宗主重傷,此戰我上清宗損失慘重,你如何解釋!?”
“休想走!今日你若是不給個交代,休想離開一步!”
鶴髮童顏的三位長老皆是金丹修為,攙扶著氣息奄奄沒有人形的崔業,使用丹藥給他吊住性命,死死盯著李玥音,攔住孫銘瑄和蘇盡歡的去路,虎視眈眈。
消耗巨大的靈犀和王青山氣息不穩,底牌盡出,急於回宗調息恢復,己無太多精力,見此情形,倆人神色各異,眼含審視和複雜,打量著三位年輕人,沒有急著表態。
孫銘瑄身體雖然虛弱,但是不妨他這個時候跳起:“放你媽的狗屁!明明是崔業老狗自己貪生怕死想跑,眼睜睜看著玥姐扛大招,結果自己被捲進去怪誰?我呸!”
他態度堅決站在李玥音這一邊,但狀態太差,三人皆是殘血藍條清空的情況,有些色厲內荏,袖子裡己經攥緊最後一道傳送卷軸默默挪動腳步靠近李玥音和蘇盡歡,隨時準備跑路。
形勢變得非常複雜,他沒有完全看清這些人的心思打算,可不妨礙他感知到滿滿的惡意。
蘇盡歡眯眼,心中掀起一股無名之火,站在李玥音身邊,渡去一絲溫和的靈力,言語犀利:“交代?若非玥兒以命相搏,底牌盡出,此刻諸位還有命在此質問?崔宗主臨陣畏縮,身為一宗之主,元嬰修士,見死不救諸位親眼所見,如今魔患未除,便要內訌,清算救你們的人,這邊是你們東域正道的做派!?”
氣氛沉浸,戰場還未打掃,濃烈的血腥氣縈繞在空氣中,戰鬥的硝煙瀰漫。
東域高層包圍著三人,各懷心思。
靈犀和王青山受傷不輕,戰力大損,但是意識清醒。
“小輩話說的不錯,此戰多虧你們力挽狂瀾,只是……崔宗主傷勢嚴重至此,也是為了救李玥音,且她動用的法器威力驚人,卻也……頗為詭異,還請你們稍作留步,將一切事情分說清楚。”
她嗓音平穩,看著李玥音略帶譏諷的小臉,心中忌憚九華,難以琢磨究竟是欺詐,還是真有後手:“九華欺詐在前,你作為弟子拉盟友做盾牌在後,無論如何言說,也是你理虧在前,理應給上清,給我們一個交代。”
“不錯!”
王青山點頭,聲如洪鐘,帶著不滿,“李玥音,你最後拉著崔宗主擋災,此舉豈是正道所為?我等拼死血戰,你卻……哼!還有,哪能炸死元嬰的法陣,以及你那個壞,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上清宗長老聞言,熱淚盈眶,看著李玥音,悲憤交加:“惡賊!還我宗主命來!此女心狠手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李玥音經脈火辣辣的疼,靈力枯竭,強行大開宿命之環抵抗元嬰修士,補靈丹當成飯在吃,如今外敵退去,身體己經不堪重負,環顧了一圈,冷眼看著這些蠢貨在狗叫,早有意料的她沒有任何意外,只有對算準人性的失望一閃而過。
心裡不耐至極,在體力耗盡不堪重負時還要面對這些人的道德綁架,面上不顯於色,嘴角勾起,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趣味,想要看看,這些所謂正派的嘴臉還能醜惡成什麼樣。
倒也是,先前落霞覆滅求救,這些人能冷眼旁觀,又豈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正因為如此,李玥音利用他們毫不眨眼。
滿滿的惡意將三人包圍。
孫銘瑄心裡破口大罵。
這群老東西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是誰在魔族手裡哭爹喊孃的?沒有我們仨,他們只有進棺材當陰兵的命!
交代?
交代你媽!命都搭進去了,現在講道理,崔業老狗自尋死路,關我們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