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瑄和蘇盡歡己經原地石化,看著面前這一幕啞然失聲。
反應過來,孫銘瑄收起傳送卷軸的同時在心裡嘶吼。
我——草——啊!!!
一首以為大家都是黑戶冒牌貨在小心翼翼的演戲,結果隊友突然掏出超級vip至尊全家桶背景板!還是真貨!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錯愕感極其強烈。
看著眼神都清澈的上清宗長老團,荒誕的對比讓孫銘瑄在風中凌然。
剛才還氣勢洶洶一副吃定他們的東域高層,因為大乘期老祖五個字,瞬間從惡狼被鵪鶉,這種背景碾壓帶來的局勢逆轉,讓人感到一種極致的,近乎喜劇的荒誕。
孫銘瑄知道李族牛,但是沒想到牛到這種程度,一個李族小輩,隨身帶著能讓一域高層瞬間閉嘴的終極威懾物,讓他暗自慶幸,還好我們是一隊的。
李玥音瞥了眼李明宇,心情複雜,她知道他手裡有保命底牌,己經做好他不出手跑路的準備了,沒想到會自爆底牌。
底牌這東西爆出來就是明牌了。
從大殿出來的徐雲峰率領落霞弟子來到李玥音身後,還未出口,便看到李明宇掏出一枚黑色玉珏,擔憂,憤怒與悲鳴的情緒就這麼凝固。
一行人凝固在原地,臉色大變,徐雲峰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生怕李明宇捏爆,來一個天地同壽。
見他收起,才鬆了口氣。
“玥小姐,和他們廢話什麼,讓他們都滾,一群卑鄙小人!比魔族還噁心!”
李明宇很是不耐,在李族是絕對不存在這種偽君子的,要麼是陰比,要麼是毒蛇和小人,偽君子和道德綁架這種東西,在他們族裡比大乘期老祖還要稀少。
李玥音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忽而一笑,“諸位前輩,不值一提的小事,犯不上這麼興師動眾,都有傷在身,回去養傷吧,至於崔宗主……這件事,是我有愧在心。”
李玥音褪去笑容,抬起頭,面露悲傷:“雖然崔宗主背信棄義在前,見死不救在後,可我怎麼能利用前輩呢?於公於私,都是我的錯。”
“我也是擔憂我要是死了,我的這兩位兄弟氣不過……”
李玥音眼泛淚花,拍了拍李明宇的肩膀,朝著靈犀他們真誠道:“為了活下去,為了讓大家都活下來,兩害之間取其輕,現在做到了,你們若是有什麼不平的,就衝我來吧!”
和李玥音玩道德綁架,她前世可是出生在正道宗門,面對一群老狐狸天天禮儀體統掛在嘴邊,她太瞭解這些人的思維方式了。
五官靈秀的李玥音年少,面容稚氣未脫,嘴角掛著血跡,氣息奄奄,這會兒不再強撐著,腳步虛浮,一口鮮血溢位,搖搖欲墜。
蘇盡歡連忙扶住,面對著眼前一群豺狼虎豹,目光如電。
靈犀和王青山等一眾高層目瞪口呆,看著虛弱不堪楚楚可憐的少女,僵硬在原地,猛然對上落霞宗殘部憤怒的目光,心裡暗道一聲不好。
他們成惡人了。
李玥音不好和他們撕破臉,以牙還牙,不動聲色給孫銘瑄遞了個眼神,示意讓他來,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她知道孫銘瑄是罵街的一把好手,讓這群老東西舒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