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水鏡裡忽然殺出的王嬴盡,周澤天沒有絲毫慶幸,周族大殿氣壓低到極點,像是隨時要炸開。
眼看著女兒從圍殺首領淪為需要兩個男人爭奪庇護的破碎娃娃,周族嫡女的尊嚴被當眾踐踏。
孫駿顧全大局的求饒,和王贏盡的霸氣護花,讓周族成了被議論憐憫的物件,正道領袖形象在此刻顯得蒼白可笑。
精心培養的女兒道心破碎,挑選的聯姻物件孫駿表現讓人失望,而另一個追求者王贏盡,則以一種極其不成熟的方式出場,讓整個局面更加難看,作為族長和長輩,他顏面盡失。
尤其是王贏盡,這個不分場合不看形勢只會添亂的王族小子,周澤天此刻對他的怒火僅次於對李玥音,王贏盡的舉動看似在幫助周明意,實則是把整個周族的臉面踩在腳底下摩擦,讓周族進一步淪為笑柄。
這種打著英雄救美名號行精神汙染傷害的行為比李玥音的暴力更加歹毒!
大殿空氣凝固,侍從跪伏在地,頭不敢抬,周澤天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水鏡,手裡的茶杯早己化作齏粉,眼神里的殺意和痛苦幾乎要化為實質。
同一時間,孫族的孫勝天尷尬不己,感到憤怒,和一絲絕望。
大兒子從試圖斡旋的少主,變成了被拉踩對比的慫包和不合格未婚夫,王贏盡的那句孫族少主並非良緣,和孫銘瑄的我哥再慫……等於把孫駿釘在恥辱柱上。
尤其是孫銘瑄,雖然在護兄,可那番粗俗不堪,毫無貴族風範的言論,讓孫勝天感到前所未有的丟臉,孫族少主和嫡子,一個軟弱,一個瘋瘋癲癲,孫族的臉都都被這兩個逆子給丟光了。
孫勝天恨不得鑽進水鏡捂住孫銘瑄的嘴,把他關在孫族地牢,打下十九重禁制。
孫勝天在大殿裡暴走,破口大罵。
“兩個逆子,孽障!沒一個省心的!氣死老子了,孫銘瑄那兔崽子,在地牢都能被傳輸進去,天外天狗養的,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玩意設的局!”
孫勝天捏碎茶杯,砸碎眼前看到的一切東西,化身清理大師。
長老們扶額,不敢勸慰。
快樂不會消失,只有轉移,王族族長王力均喝著熱茶,尷尬的同時,感到痛快,看熱鬧不嫌事大。
雖然兒子出場的方式有點無腦熱血,在西大族長的觀測下顯得缺乏大局觀,像個為女人爭風吃醋的愣頭青,非常丟份。
但另一方面,看到周族吃癟,孫族丟臉,尤其是孫駿被比下去,心裡不由暗爽。
周族孫族那些老陰比,讓你們以前看不上我王族,現在知道誰才是真男人了吧?
比起他們,李玄冥蹙眉,眼裡隱有不耐,猶如看到什麼髒東西,難以忍受這種無用的情感宣洩和混亂,輕笑一聲,眼裡劃過微妙的愉悅。
周族和王族他們這些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
“呵呵!”
只見水鏡裡,一頭紅髮的王贏盡霸氣側漏,冷笑兩聲,看著拔劍的蘇盡歡和孫銘瑄:“一個孫族笑柄,一個雜種,有點意思,既如此,本座便送你們入土!”
長劍縱橫,王贏盡修為節節高升,偽嬰期修為爆發,殺機畢露,以一敵二,出手狠辣,劍術精湛。
“萬劍歸宗——”
召喚周圍方圓百里劍修手中之劍,化作劍雨,襲向孫銘瑄二人。
我草,偽嬰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