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顆灰白色泥丸出現在眼前時，孫銘瑄的腦海出現空白，盯著王瑤的手，這隻手剛才還在摳腳，還在搓咯吱窩。
胃裡翻江倒海，腦海裡全是泥丸的誕生過程。
他自卑了。
因為他發現，無論穿多少女裝，跳多少舞，多麼抽象，在王瑤面前，他永遠是個正常人。
孫銘瑄緩緩抬眼，對上王瑤淡然的視線，沒有一絲羞澀和惡作劇的狂笑，彷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望著那張清冷如仙堪比神仙妃子的臉，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孫銘瑄閉上眼，內心絕望，面上不敢表露，他是顛，不是傻，知道王瑤精神狀態不穩，難保她惱羞成怒暴起給自己吞了。
“謝了瑤妹，但是我不餓，你存起來吧，改天誰餓了給誰。”
他轉向李玥音和蘇盡歡，試圖從倆人的表情找到共鳴。
李玥音不以為然，“這可是上古大能轉世，無垢神體的表皮精華，別看平平無奇，堪比西品丹藥。”
“就是，不識貨，玥兒，你收著。”
王瑤笑了，看著李玥音，露出一個還是你懂我的笑容。
“那倒不必，我雖不才，但還不缺丹藥，給盡歡吧。”
李玥音坦然拒絕，一本正經。
猛地被拽出來的蘇盡歡暴露在王瑤面前無處遁形，笑容消失，眼神閃爍，絞盡腦汁開口：“我就更不必了，我是煉丹師，哪能缺這個。”
眼見三人都不要，王瑤撇了撇嘴，有些遺憾，當著三人的面從納戒取出一個檀木盒開啟，裡面擺放著同款藥丸三五枚。
給孫銘瑄看得首冒冷汗，懷疑的眼神落在李玥音和蘇盡歡身上，這兩人不會也……
“玥姐，你們老實說，你們不會也有這種癖好吧。”
李玥音和蘇盡歡的表情認真嚴肅，沒有嬉皮笑臉，板著臉。
“瞎說什麼，瑤妹，你多久沒洗澡了？”
李玥音視線挪向王瑤，“掐個法訣的事，不能順手嗎？清清爽爽不舒服？”
對於這種歷盡滄桑的老怪物，李玥音心裡明白，多多少少內心都有創傷和不為人知的一面，有些特殊小癖好完全正常，到達這個境界，己經完全不擔心別人的眼光和看法，只顧自己高興。
王瑤思索片刻，“有個幾年了吧，我就覺得搓這個好玩，留著彈人。”
此話一齣。
孫銘瑄縮了縮脖子，感到徹骨的恐懼。
暗自慶幸大哥孫駿跑得快，這祖宗要是嫁給他大哥，嫁進孫族，今天敢用伸腿瞪眼丸彈人玩，明兒到孫族就敢騎著他爹過馬路。
李玥音瞭然，點了點頭，“私底下沒什麼，易容之後也可以，但是在九州大陸，還是注意點形象……”
“那還用你說，在王族的那些年我兢兢業業，累死累活幾十年，還不能爽快爽快？彈個泥丸怎麼了？你再囉嗦我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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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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