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水鏡，李玄冥那張千年冰封的臉上浮現茫然。
——強者應有盡有。
這也是他的至理名言，對上水鏡裡其貌不揚的城主，他面不改色，於強者而言，長相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無關緊要。
可當城主抬起腳時，李玄冥面容凝固。
這是什麼招數？
看著魔族長老盡數被臭氣燻得精神恍惚接連死於她腳下時。
李玄冥瞳孔微縮。
那味道隔著水鏡似乎都能聞到。
第一次，他眼裡閃過對李玥音的同情，嘴角微微抽搐。
再看天女散花時，眼中掠過複雜。
王瑤的瘋，和這位城主比，確實不算什麼。
周澤天被深深震撼。
胃部翻湧。
分神修士就這麼死了，死在無敵大汗腳下，死在臭氣裡。
他臉色微白。
“怪物，果然是怪物。”
位於孫族的孫勝天狂笑不止。
我草，這是什麼招數和味道？
聽到李玥音說這比被抽魂煉魄更痛苦時，他猛地一拍大腿。
“說得對！”
再看天女散花，他抹了把笑出的眼淚，欣慰地看著跑路的兒子。
跑的好，躲得好。
西位分神長老全死了，被汗腳踩死，被毛髮穿死。
孫勝天笑聲不止，瘋狂拍案。
王力均也茫然了。
什麼？無敵大汗腳？
他陷入沉默，非常能理解李玥音露出的同情，這等死法，哪怕是敵人，也都釋懷了。
如此看來，大侄女還是可圈可點的，並非喪心病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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