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你問他什麼意思,他告訴你沒什麼意思,就是吃軟飯。
這份坦蕩讓人無言以對。
水鏡裡的何意味坦坦蕩蕩露出笑容,“瞭解我們一家後,你們就會知道,不需要擔心我們對你們下手,還有,你們一定會羨慕我的好命。”
孫銘瑄目瞪口呆。
“好了!”
謝朝華聽不下去了,冷冷斜睨了他一眼,讓他適可而止。
威嚴畢露,可其中的無奈和寵溺讓人無法忽視。
想必這也是何意味我行我素的原因。
謝朝華端起酒杯喝了口,姿態優雅,笑容得體:“萍水相逢,無論是何人抵達第八層,我都會讓他們輕鬆度過,只希望你們其中若有人獲得神塔控制權,能看在今日行個方便的交情上,放我們一家出去。”
李玥音一刻不停打量著城主府西周,見此,頷了頷首,微笑:“這一點,我們可以答應你,只要城主說話算話。”
“自然。”
她瞥了眼兒子,抿唇輕笑,轉過頭,“能走到這,證明你們不是等閒之輩,但這並不代表你們能順利通關,上頭不比我這,從我被塔靈禁錮在這開始,從未見過有人抵達第九層,多是成了周大美和葉鋒的燃料。”
“我不妨與你們首言,你們也看到了,我這拖家帶口的,有孩子在身邊,無意與你們纏鬥,只想離開這牢籠,帶孩子看看外面的風景。”
在這神塔之內,永生無法成神。
如果可以,誰不想給後代無限的未來。
李玥音抓住重點,“塔靈?想必是跟著人族大帝的器靈,不知是何修為?城主可領教過?”
謝朝華眯了眯眼,點頭,“不錯,這神塔乃是上古神器,雖有殘缺,可其中的大帝珍藏和層層禁制,涉及時空法則,因果法則,還有空間法則,神境之下進入此地無法用強力掙脫,這塔靈萬年前在神魔大戰中受損傷,自大帝與魔帝同歸於盡後,這神塔就成了無主之物,人族後人無人能夠掌控它,便在人族古墓沉寂。”
“多年前我不過分神期,與它交手被重創關入此地,我一路從一層廝殺至此,在頂層受重創,無奈退至此地。”
“塔靈與第九層的城主有合作,九層城主大乘中期修為,塔靈實力大致如此,二人聯手,一般大乘修士無法匹敵,這也是我不能更進一步的原因。”
謝朝華點到為止,實際上也是不看好幾人的,連她都被逼退至此,何況一群不過百歲的小輩。
當然,她也樂意有人不怕死去碰一碰,消耗對手。
李玥音拱手,“多謝前輩答疑解惑。”
“害!”
何意味大手一揮,飲了杯酒,“其實要我說啊!能通關就通,不能就退到第八層,我們慢慢來,那些老不死的也好幾千歲了,能活過我們?”
“要不是因為有了孩子,我在這活到死也未嘗不可,就是想去外頭裝一裝,不出去,誰知道我有個大乘期的媳婦?還有外界的大好河山,我從出生開始就沒見過。”
謝朝華本想讓他閉嘴,聽到最後一句,不由沉默,側目,眼含複雜。
對上媳婦的眼神。
何意味:“看什麼看?謝城主,不是我說,你真該好好反省自己了,為什麼第九層的城主大乘中期,你才初期?還是你不夠努力,我告訴你,我們一家老小的幸福生活可都在你身上了,這群人要是頂不住,我還得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