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天認真聽著幾人的發言,眼睛微眯,輕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口。
沒想到這位大能轉世,還有如此童真的一面,靈魂的重量都一樣?
聽到這,周澤天終於明白為何王瑤前世未能成神早早隕落,正是因為她離經叛道下還藏著這幼稚的思想觀念,被世道所不容。
個體的力量永遠是有限的,對抗一整個體系,難怪被圍剿至死。
“到底還是年輕。”
他倚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眼裡是旁人難以讀懂的複雜。
李玄冥沒有出聲影響李玥音的思緒,挑了挑眉,微微側目。
不是驚訝她的粗俗,而是涉世。
在他的印象裡,她仍是那個不染塵世一心算計變強的弟子,本以為她對情感同他一般蔑視不屑,不承想還有另一番見解。
李玄冥不由回憶年少時期,不夜城沒有感情,李族也不需要靠聯姻鞏固權勢上位,他即永恆,不需要後代,對於影響成神道路的一切包括情感,都是雜物。
所以千年來,李玄冥隔絕一切情感,登頂之後無人能夠靠近,身邊圍繞著長老團與噬天,倒是沒有李玥音這般感想。
但不得不說,有幾分道理。
李玄冥有幾分釋然,如此總好過李靈,被養廢成一個笑話。
孫勝天似懂非懂,只覺得煩躁:“嘀哩咕嚕說什麼玩意。”
倒是王力均對王瑤刮目相看。
……
蘇盡歡心裡想著周臨天,堅定不移:“不可否認你們說的對,但我還是相信真摯的感情,路上沒有風雨艱難是不可能的,但克服這些的過程,也是讓原本輕薄的情感變得厚重,強者無懼一切,情感也是。”
李玥音失笑,給她倒茶:“那就去做,總有一天走到頂峰,一切世俗阻礙和困難都會為你讓路,到那時,世俗和體系算什麼?”
成神即打破一切常規,到達那個高度,一切困難都迎刃而解。
蘇盡歡本以為會被否認,得到李玥音的認可,眼裡劃過一抹光亮。
懵懵懂懂的孫銘瑄察覺不對,“玥姐,我怎麼感覺你一副尿急的樣子?是不是算到什麼了?你要知道什麼別藏著掖著,分享一下。”
他明顯注意到李玥音的話有些密集,嘴上說著雷霆發言,注意力始終在城外,這讓他想到謝朝華的提醒,那恐怖的大乘期,邪惡城主和魔童塔靈。
這倆老東西不會再暗中窺伺吧?
想到這,孫銘瑄毛孔都豎起來了。
李玥音回眸一笑:“這都被你發現了?”
“不錯,我是感應出一些不同,只是在等待他們的出擊,心裡好奇,會是什麼出場方式。”
王瑤摩挲著下巴:“不主動佈局出擊?坐以待斃,不是你的風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