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音心神一分為二,一半在不夜城拉幫結派,一半潛心療傷,在時間碎片控制時間流速下,耗費兩個月修復在神塔的損傷。
“師父?”
感應到熟悉的氣息,李玥音猛然睜開眼,對上血眸,一愣,扭頭看到胳膊被攥住,下一瞬,眼前己經換了環境。
密不透風的靜室,布著多層結界,夜明珠照明,地面上刻著小篆寫就的上古符文,中央擺放著一張寒冰床,寒氣森森,角落是冰棺,不夜城的氣溫本就低,這裡更是沉上兩分。
裝潢簡單,除了冰棺和冰床就是蒲團。
視線掃了一圈,落在突兀的木桶上,一汪清泉清澈見底,飄散著澎湃的靈力,似乎添加了藥材和天地靈液。
李玄冥鬆開手,來到木桶邊緣,伸出手,挑起寬大的袖擺,蜿蜒的青色血管映入眼簾,倏地,冷白的肌膚出現血痕,血管裂開一道均勻的口子,摻雜著大量金色血液的鮮血如同水一般流入清澈的木桶。
瞳孔一縮,李玥音快步上前,低頭看著泉水被血浸染。
比起她當年偷喝的血,這可以說是一座寶庫了。
猜測到他要做什麼,李玥音心裡有數,可隨著時間推移,看著血液流失,他的面容白到透明,清亮的桃花眸變得幽暗。
“師父,夠了,有鳳凰血,用不了這麼多。”
他目不轉睛,注視著木桶,血還在流,金色的,帶著不亞於千年元液能量的液體,一滴滴落入木桶,與泉水交融,泛著漣漪。
“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
李玥音側目,望著他籠罩在夜明珠光芒下的臉,陰冷蒼白,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如有實質的威壓,筆挺修長,彷彿儒雅學士,實則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視線定格在他手腕上裂開的口子,血腥味在蔓延。
她桃花眸輕輕晃動,眯起眼,出神之際。
“你在地煞的嫡系後代面前,說本座什麼?”
“嗯?”
李玥音猛地抬眸。
不對,他的投影在她本尊識海里,談話的庭院佈下因果禁制,他是怎麼知道的?
壓下疑惑,李玥音吸了吸鼻子,“師父,真的夠了,再流下去,您若有損,弟子有愧於心,甘願這一生做個天品血脈,也不願意師父損傷。”
她連忙出手,握住他的手腕,運轉回靈術,破裂的口子隨著綠光閃過,癒合如初。
除去雪白的肌膚顯得病態之外,並無異常。
李玥音鬆開手,對上他的眸色:“我說的話,師父都聽到了?”
她露出笑容,靈秀精緻的臉如金色光輝落在清澈湖面上掀起的春水漣漣,“師父聽到了也沒關係,我這麼敗壞師父名聲,私人品德不代表能力和謀略有問題,我這麼說,以後不就沒人和我搶師父了?”
頓了頓,“萬一再來個李寒煙,弟子真是夜不能寐,所以還希望師父允許弟子小小的私心,當然,未來師父也可以隨意在外抹黑弟子的私人品德,我沒關係的。”
李玥音嘴上不說,可當年李寒煙使用系統勾勒幻境陰了她一把,心裡還是受到不小的衝擊。
這目前她和李玄冥還算和諧,一旦混進師孃,再生幾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