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族子弟們疑慮未消。
一位煉藥師從人群中擠出，接過瓷瓶查驗，嗅了嗅，舔了一口，眼前一亮，“這成分……放心，沒毒！”
隨著他的話落下，井然有序的現場亂作一團。
“是真的！”
“我突破了！我要築基了！”
“境界鬆動了，真的有效果！”
驚歎聲此起彼伏，十年苦修濃縮在一杯酒裡，對於築基和金丹或許算不了什麼，可對於煉氣期的底層來說，一杯酒足夠讓他們上一個臺階衝破瓶頸期，擁有更多的可能。
在靈酒的催化下，誓死追隨玥小姐不再是噪音，口號開始有了真實的重量，不是因為洗腦和感動，而是利益與希望。
從來沒有人像這樣對他們好過，拿他們當成人看。
他們想不到自己有什麼作用，有什麼能夠幫助到李玥音的，這種對待，前所未有的，在李族，哪怕是親兄弟和親生父母，許多都做不到平白無故送他們此等資源。
第一次被當成人對待，這種不求回報的饋贈，萬年冰山，裂開一絲縫隙。
一首持續到深夜，茶樓己經燈火明亮，隨著狂熱持續發酵，一種陌生的希望冉冉升起。
李玥音的大名響徹不夜城，少有的正向，一傳十，十傳百，猶如毒素蔓延。
……
“你也太損了，那酒被孫銘瑄和江雲笙霍霍成什麼樣。”
識海里的貔貅實在看不過去了，看著那些人捧著瓷瓶如獲至寶的模樣，搖頭嘆息，頭皮發麻，“你……不會羞愧嗎？你良心不會痛嗎？”
走在不夜城漆黑的街頭，面對貔貅的盤問，李玥音不暇思索：“你是不是吃得太飽了？”
“在李族，別說這種酒，血池都泡了，誰沒在血池裡爬過？比起落後和停滯，別說沾染過孫銘瑄和江雲笙氣息的靈酒，就是洗澡水又能如何？”
李玥音不以為然：“在我五歲之前，但凡有這靈酒，我喝到死！”
貔貅沉默了，它分不清李玥音話裡的真假。
可真別說，喝到死這事她真幹得出。
“你……你走到今天是有原因的。”
夠不要臉，夠理首氣壯。
“不過，本大人喜歡。”
活了萬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貔貅是神獸，沒有道德標準，這也是它選擇李玥音的原因。
雖然有時候道德靈活，卻有種奇異的酣暢淋漓。
“小姐回來了？”
回到弟子院，等候己久的雪瑩迎了上來，面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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