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面如死灰,跪在地上,“族長,屬下知錯,屬下也是為您著想,您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他這點道行在李玄冥面前如同透明,視線掃向西大天罡,用不著李玄冥開口,李嗜西人便合力出手將其鎮壓如同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大殿重新恢復平靜,陰沉沉的氛圍裹挾著,室內無光,除去地面的血色符文,僅有門外投進的光亮,清冷幽靜。
李玄冥端坐其中,面無表情,冷眼審視著一切,“都退下,噬天留下。”
人影褪去,偌大的殿宇,僅剩下噬天站在眼前。
噬天頭頂著寒意,望著那雙熟悉的血眸,看了千年的眼睛。
“噬天,我是什麼心性,你知道的。”
噬天身體僵硬,聲音嘶啞:“李玄冥,你如何我管不著,李族是你的,可李玥音是什麼東西,也敢騎在本座頭上。”
李玄冥抬眸,“你現在是在告訴本座,放著成神大業,收集天鑰的計劃不顧,和一個小丫頭爭鬥?”
噬天一噎。
“本座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底下人如何,跟你我有何相干,少族長一個虛名,也能把你急成這樣,這次出師不利,別忘了,李寒煙是你手底下出來的。”
察覺李玄冥內心的不甘與憎恨,那扭曲了一瞬的面容,噬天沉默了。
李玄冥攥緊扶手,面容陰鷙駭人,儒雅俊秀的五官扭曲,隱藏在骨子裡的癲狂讓血眸湧動,猶如暴風雪,只不過那雪是紅色的。
噬天低下頭,“現如今,該如何?”
佈局毀於一旦,李玄冥身受重創,計劃又得推遲,等了一萬年,噬天也感到強烈的不甘。
李玄冥:“收拾李玥音之前,你給本座先把李寒煙蘇盡歡收拾了,正事不幹在不夜城狗咬狗,再搞這些風波,本座讓你們一起入血池作伴。”
噬天心裡清楚,他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它不怕威脅,但是怕麻煩,更怕瘋子,李玄冥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真把他逼急了它也沒有好果子吃。
“是。”
噬天不怕李玄冥罵它,反倒擔心李玄冥廢了,現在他還能罵它,還沒廢,腦子和野心還在,神路還沒斷絕。
它不生氣,李玄冥說得對,這次確實衝動了差點壞了大事。
跟著李玄冥幹了千年,還是第一次被罵的這麼狠,它記住了。
忍一時,成神才是最重要的。
李玄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噬天,別拎不清,這麼多年,你和李族早就是一體,可別忘了,族長是誰,離了李族,周澤天第一個要你的命,在李族你是合作者,出了李族,人人想要契約你,除了成神,別無退路。”
“蘇盡歡和李寒煙一天沒死,李玥音就不能有事,這個道理,明白嗎?”
噬天恢復清醒,是了,他是上古兇獸,人人得而誅之,除了李族,普天之下沒有容身之處,正道魁首周族會追殺他,魔族會想契約它當狗。
渡劫期想要上一層難如登天,它停留在這個境界一千年,李族若是失去李玄冥這個巔峰戰力,後果是它無法承受的。
李玄冥的話提醒了它。
“是,我明白,這次是我心急了。”
”。吧去“:首頷冥玄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