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有人敢和李玄冥這麼說話。
西大天罡的反應不是憤怒,是震驚,甚至覺得剛才也不算什麼了。
“玥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誤解族長?”
李寒煙聽不下去了,強撐著身體,跪坐在地上,聲音虛弱,嘴唇一片煞白,面具焊死在臉上,秀髮垂落,帶著絕色美人落魄的韻味,讓人生出一種拯救欲。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李玥音,“周澤天的虛偽我再清楚不過了,族長一路走來多麼不易,卡在這個修為節點,不成神無法拔除周族,只能制衡,透過我羞辱周澤天是族長貪婪?”
“少族長,你怎麼會有這種觀念,爭鬥只有輸贏,沒有乾淨和骯髒,難道在你心裡,族長就是這樣骯髒的人嗎?”
李寒煙指尖抓緊漆黑的裡面,轉向上首的李玄冥,咬了咬唇,“族長,您還是先處理傷勢吧,無論如何處置我,我都接受。”
她低下頭,一副順從的模樣。
李寒煙的演繹像是一場精心排練的戲劇,虛弱的聲音,蒼白的嘴唇,落魄的美人,只可惜,大殿裡站著的都是老狐狸。
李嗜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李族從上到下都是話少動手的狠角色,怎麼到了這一代,出了這麼個玩意。
本以為在演繹這方面,李玥音己經足夠噁心人了,沒想到啊!這裡還有強者。
李煞抬頭看著殿梁,發現看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
李玄冥坐在王座上,手抵在扶手,揉了揉眉心,感到疲憊,擺了擺手:“拖下去。”
“等等!”
李玥音上前,走向李寒煙,她瞳孔收縮,下意識後退。
李玥音只是伸出手:“把我的神丹給我。”
提及神丹,李寒煙哆嗦著嘴唇,下意識看向李嗜,求助無果,瞥向李玄冥,“族長,神丹還是給您養傷吧。”
話語未落,李玥音手裡的開天劍己經架在她脖子。
“我的東西,你很擅長處理?”
李寒煙收回接下來的話,顫抖著手,遞出了丹瓶。
沒有廢話,李玥音一把奪過,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收起長劍揚長而去。
被侍衛架起身的李寒煙朝著李玥音的背影,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個婊子,雜種,毒婦,賤人,廢血,賤貨!!!
李寒煙從未見過如此歹毒的女人,厚顏無恥!
她把能想到的所有惡劣的詞語在心裡都罵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