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大天罡的身影倉皇逃離,千年未有過的狼狽不堪。
耳邊是李寒煙的聲音,李玄冥站在夜風中,低低笑了。
身體血脈噴張,靈魂一片冰寒,不得不承認,李寒煙是他見過迄今為止最懂噁心人的女人。
死對頭的女人,選她不是委屈自己,是侮辱自己。
碰這樣一個東西,情願捨棄系統一掌拍死。
女人這個生物,果然是利用情感誅心的高手,表層垂涎他的力量和身份,實則首指李玥音,汙染他的道心,離間他們的關係,試圖利用他道路秉性的漏洞,拿捏他不願意破壞師徒關係,沒有趁手爐鼎的時機,動搖他。
李玄冥是修無情道,但不是自虐狂。
“李難!”
黑霧凝聚,人影從半空閃現,出現在李玄冥身前,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面色。
李玄冥白衣無塵,除去面上的陰霾,與平常無異:“派人盯緊西大天罡。”
李難欲言又止,點頭,沒有出聲勸說,“是!”
黑霧消散,獨留他在原地。
上次周族失利,千年來他在李族積壓的威名未散,可這些老東西心思多了,藉著這次機會,好好打壓一番。
西位大乘期巔峰的強者,中了一個後輩的媚藥,抱頭鼠竄,不得不依靠女人解毒,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李玄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打算硬扛不成?”
噬天身影無聲出現,目光陰惻惻地盯著李玄冥的背影,雙目如黑洞本身,略帶嘲諷,“李族族長,堂堂渡劫期強者,要是栽在這上頭,載入大陸史冊,貽笑大方。”
說到這,噬天想到那個畫面,笑容惡劣,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心裡也不由有些著急,這個關頭出事,對他們的大局百害無一利。
“本座替你抓個人來。”
李玄冥背對著它,聲音淬冰:“本座行事,何時輪到你來質疑,我自有成算,真到那個地步,你再動手不遲。”
無聲的威壓在夜空中匯聚。
噬天笑容一斂,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對他的狀態保持懷疑態度。
現在的李玄冥可不是巔峰時期,傷勢未愈,又遭此邪毒,怎麼可能毫髮無損?
李玄冥不置可否:“眼下是好時機,魔族上下不和,那位江雲笙……”
笑聲溫和,只是在這個時候還在算計,讓人不寒而慄。
“你去接洽,趁著現在,魔族族長閉關傷勢未愈,你和江雲笙合作奪位,有他生母的仇怨在,他不會不做,若是不從,殺了他,明白了?”
李玄冥回頭,血眸翻湧,眼裡是嗜血的冷光,俊秀的面容扭曲,笑容古怪,看得噬天一噎,嘲諷譏笑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早就計算好了?”
李玄冥沒有回答:“帶上五大地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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