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永世放逐的罪人。持明龍尊·飲月君。”
“既然如此,只能將你們一併拿下,交由將軍裁斷!”
與一旁展露了新形態的丹恆不同,龍千墨一首在愣神。
聽不進然後與丹恆有關的,還停留在自己沒有保護好丹恆而導致的過錯。
最後在那純白空間中,彷彿有什麼破碎了,甚至在龍千墨的七竅處還流出了黑色的液體。
在迷迷糊糊間,彷彿聽到了三個不同的聲音。
「唯有戰爭,它從來沒有正義之實。當你率先拿起武器的那一刻,你所配擁有的勳章,只有殺戮和死亡……」
「抱歉師傅,但懷疑一旦產生,信任的破損就是必然……」
「林幻月嗎?這就是…我的名字?」
在完全失去身體的控制權前,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去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吧,你,到底是誰?”
而在外界,被完全包裹的龍千墨,只知揮舞骨釘向刃砍去,不知疲憊。
而刃與彥卿的攻擊只是從龍千墨身上穿過,就算帶走了點那黑色液體,在短時間內又回到了龍千墨身上,就像攻擊一道影子一樣。
“再添把火吧。卡芙卡!”
“嗯,阿刃,聽我說,解開束縛吧。”
但無濟於事,在這種狀態下,一切物理手段都是無用功。
但轉機出現在刃強行搶下了龍千墨的夢之釘。
而這次,刃用著夢之釘斬向龍千墨,那液體被斬後,並沒有被擊飛,而是就這麼消散了點。
像是吃痛般,拉開了一段距離,將末日獸的爪子當成遠處和防禦手段使用。
丹恆則是在龍千墨身旁與其一起攻擊刃,順便防一下彥卿的攻擊。
在用骨釘將刃徹底定在地上後,才回過些許神來,而身上的液體也盡數消散。
“我靠,全身上下都在痛…”
拿回刃手上的夢之釘,看向還有一戰之力的彥卿。
“如果你也要幹我朋友的話,那我應該還有點力氣把你也定在這裡……”
看幾人的局勢緊張,一旁早己被龍千墨遺忘的卡芙卡終於開口。
“好了,各位,聽我說:住手吧。”
一瞬間,在場的幾人都沒有了戰鬥的心思。而卡芙卡也沒幹什麼,只是將骨釘從刃身上拔出,之後還拋還給了龍千墨。
“如何,阿刃,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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