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月七,他是瓦爾特,這位是龍千墨,我們是來幫忙噠!”
與激動的三月七不同,一旁的龍千墨則是愁眉苦臉的。
“為什麼這種事情要叫上我?我不擅長動腦子啊,我想去經營博物館呢。”
滿臉都是:我不想玩解謎類,我想玩模擬經營類!
“哎呀,來都來了,就幫幫忙嘛……”
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可疑人物的照片,正在認真的排查起來。
“…楊叔,你咋了?這人有什麼不對的嗎?”
在看到羅剎的照片時,瓦爾特的神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我和丹恆見過,好像叫…羅剎。除了帶著個棺材以外,其他的沒什麼了。”
回想起剛登上羅浮見到與經歷的事情來看,感覺不太像壞人。不過,再回想到空間站的那個……
歷·奧·奸·死。懂?
還是在看看吧,來到監控面前,但很可惜,當日的影像記錄壞了。
“監控就監控,說什麼西方覽鏡啊?還有記錄壞了,不能首接去問嗎?”
“問肯定是要問的。但不能大海撈針的問,而是要緩問,慢問……”
一開口就是一副官腔調,聽的讓人昏昏欲睡。
“所以…這位羅剎如果有什麼特別可疑的地方,還請您明示,我也好著手安排對他的扣押審訊和調查。”
“該怎麼解釋呢…因為他的長相……”
“楊叔!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驚天秘密呢,結果就是在以貌取人。楊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啊。”
“baka三月,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劇情,但我把穿越前的手機帶上了啊!這個的二創我還是看過的。”
播放——
「我是因為某些迫不得己的原因才殺了他的父親……而他卻記恨至今,幾十年如一日,堅持與我分庭相抗。」
「這讓我怎麼說呢——他是沒有了父親,但他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當他人生的引導者,不是嗎?就像我培養你們一樣。」
“啊?”
看完了這段劇情的三月七隻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這傢伙還真是可惡啊!”
“所以…我才想調查他一下,畢竟我不是一個會攻擊他人長相的人,除非他的長相先攻擊了我……”
在這段插曲過後,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了,在給予了下屬查詢機巧鳥影像許可權後,讓眾人去調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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