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同諧行者用調律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龍千墨的身上再一次的亮起了光芒。
與前兩次的閃亮但溫和,耀眼而奪目的金光全然不同。
這一次的光芒如同日出日落般的橙色,就像是在夢中撒下了種子,等待著他人的收割。
讓花火己經不敢首視龍千墨的眼睛了,所以話都只是對著星說。
“——你們看,那小姑娘還在嗎?”
一聽這話,兩人連忙回頭,只見剛才還在這的流螢不知何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轉過身來,面前的桑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句話迴盪在兩人耳邊。
“聽我一句勸,有什麼想問的,快找那姑娘對峙去吧。別讓她夾著尾巴逃跑了,哈哈。”
想找出花火的逃跑路線,於是開啟紅外視線,打算看看她是從哪跑的。
只不過看著那裡還殘留的體溫,與沒有活動的痕跡來看,花火根本不是用正常方式離開的。
“星,你去追流螢問問,我去找桑博問個清楚……”
不等星有什麼反應,順著牆壁開始攀爬,沒多久就到達頂樓。
開啟感染視線,觀察周圍人群中的脖子上是否有著異色,只要花火還在匹諾康尼內,就不怕找不到她。
十五分鐘後——
“等著,你給我等著,等我爬上去……”
龍千墨氣喘吁吁地向上攀爬,眼底似有怒火燃燒,一邊爬一邊在心裡把花火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十五分鐘前,在龍千墨看到訊號時。
「嘻嘻。」
只不過在看到那訊號是在一個邊境,而且還是在高樓上的時候。
「不嘻嘻。」
天知道花火是怎麼在短短幾分鐘就跑到這麼高的地方的,不知道怎麼上去,只能慢慢的爬。
“……累死我了,休息會兒先。”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運用帝王之翼和螳螂爪爬到頂端。
用手扇了扇地上的灰,緊接著就是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
“洛卡,是我看錯了嗎?”
幾名正在築夢邊境巡邏的獵犬看著剛剛從底下爬上來的龍千墨不可思議的說道。
“如果我們都沒看錯的話,他……好像是徒手爬上來的。”
“不是吧,這底下少說也有幾百米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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