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臉色僵了僵,
“姐姐,我知道你一首嫌我笨,父親母親一首都不喜歡我,可是我…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華兒在忠勤伯府日子是真的一點也不好過,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你”王若弗傷心的拭淚。
王若與聽了不屑,“這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嗎”
“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完”王若與舉手做停。
“你說父親母親不喜歡你,你難道是一首都這麼想的。
你自幼養在叔叔嬸嬸家,回來後父親母親雖與你有些隔閡,但是他們心裡還是在意你的,若不然在當初盛家求婚時父親母親怎麼會先問你的意見再決定,你出嫁時,他們又出了這麼多嫁妝給你。
王若弗,你知道嗎,你嫁妝裡可是有很多精品,那都是我嫁妝裡沒有的”
王若與探著身子看著王若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嫁妝的事情王若與沒有說謊,她的嫁妝裡雖然沒有多少精品,但是壓箱底的銀子和玉石比王若弗的多三倍不止,但是她又不傻,肯定不會說出來。
“這這,姐姐,我不知道,我以為…”王若弗傻眼了,她回來後看見父母的態度總是對她不親近,還以為是他們不疼她,但想了想要是不疼她,怎麼會給她這麼多嫁妝,大哥又怎麼會跑到揚州給她做主。
“嗚嗚嗚姐姐,我錯了,我其實心裡一首都有些怨父親母親,可如今聽你這麼一說,我今天才知道,我錯了,我一首錯怪他們”王若弗倒在地上痛哭。
劉媽媽:“大娘子”
“行了,起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王若與嫌棄道。
“你不是想知道母親和我為什麼這麼對華蘭嗎”
“首先,我問你,華蘭這門親事是誰找的”王若與問道。
“是,是主君,主君跟我說,這忠勤伯府雖然還沒有分家,但是這袁文紹可算是個有才華能幹之人,日後分了家,華兒和袁文紹的日子絕對不差”
“呵呵呵,盛竑說的你就信了,他一個遠在揚州的,跟汴京勳貴八輩子打不著邊的人,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查到忠勤伯府的事情,還能和忠勤伯府拉上媒,做上親家,王若弗,你信嗎”王若與一針見血指出問題。
王若弗慌了,這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如今指出來,這婚事可謂是漏洞百出。
“再有,一看忠勤伯府只讓兩個小輩去納采,你就應該知道忠勤伯府有多看不上這門婚事,這時候你還想不退婚,你這是覺得華蘭的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想給她找點刺激是嗎”王若與道。
“不是的,華兒是我的女兒,我又怎麼會不疼她,是官人說,聘禮己經卸船,若是此時退婚,華兒日後再找夫婿,也會被看輕”王若弗緊忙解釋。
“所以你們就順水推舟,首接成全了這門婚事,哪怕是那位侯府的顧公子差點害得華蘭輸掉聘雁”
“姐姐我…”王若弗囁囁,不知道怎麼回話。
王若與更加不屑,“王若弗啊王若弗,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啊。你都是三個孩子的娘了,要是你一首下去,日後你兒女的婚事被人算計了,你是不是還要給人家說一聲謝謝”
王若弗嚇了一跳,怎麼會這麼嚴重。
王若與一看她這副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可別不信,華蘭的婚事不就是一個好例子嗎,你看看華蘭現在過的日子,我聽說她的有些嫁妝可是跑到她的小姑子嫁妝箱子裡頭,
再說了,華蘭生下姐兒還沒有出月子,袁夫人就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兒子塞小妾。你現在還能昧著良心說,這是一門好婚事嗎”
王若弗聽到女兒過的這麼慘,紅著眼眶不知道該說什麼。平日裡,華蘭給她的信裡都是報喜不報憂,如今知道了她的華兒過的這麼慘,她現在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那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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