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還能去哪了,她徐慧珍如今還在做夢呢,還真當她依舊是汴京城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勇毅侯嫡女”
申大娘子怒了,一個被趕出徐家,劃出族譜的人,也配用勇毅侯嫡女的名號,這是在把她的臉往地上按,還有她的女兒,以後她兩個女兒可怎麼出門交際、找婆家,她的旭哥兒日後…
想到這裡,申大娘子眼前一黑,“官人咱們可怎麼辦啊”
怡姐兒然姐兒臉也變得難看起來,她們兩姐妹己經大了,過幾年一及笄就要相看了。
難道一齣門介紹勇毅侯嫡女,就想到徐慧珍那個婆子,這簡首是把她們的臉皮按在地上還不夠,還得被人用腳狠狠的摩擦。
徐州:“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去邊州。夫人記住了,帶我走了以後,你就想辦法把府裡值錢的所有東西都弄到你的嫁妝莊子鋪子上,我不回來一天,府上值錢的玩意只要看得過眼就可以了,還有府裡結交的人脈關係,你也要握在手裡”
“官人,你這是”申大娘子疑惑。
徐州冷笑:“她徐慧珍不是自詡勇毅侯嫡女嗎,那我就把這勇毅侯府的爵位還給她, 這位置老子不要了,誰愛要誰就要去”
“可是這、、、,咱們好不容易把這門楣給支撐起,還出去,那族裡怎麼說”
徐州:“隨便怎麼說,到時候我會全部托盤而出,況且我繼承爵位的時候,這府裡就只有這個宅子和門口那兩個大石獅子,其他的全都被徐慧珍聯合下人給搬走了,這一點族裡的長輩小輩們都能見證,不然他們怎麼會把徐慧珍給逐出族譜。
這些年,勇毅侯府的門楣能夠支撐起來,全靠你我一起努力,這些東西全部都得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砸碎了,不然就便宜了徐慧珍那個毒婦”
申大娘子想了想點頭:“好,都聽官人的”
徐州:“還有兩個姐兒,日後不能總是要讓她們學管家了,讓他們多看書,多學些禮儀,日後我們家沒了這個爵位,就走文官清流方向,這樣兩個姐兒的婚事也更好,旭哥兒也是,也要多和姐姐們多談寫詩詞歌賦,,文官家很注重這些”
“好”
徐州說了很多,最後第二天,申大娘子帶著三個孩子依依不捨的告別徐州。
“官人你一定要保重啊!一定要平安回來”
徐州騎著馬:“放心,我一定會安全回來”
徐州一走,勇毅侯府就關上了大門。
府裡徐州留了西個人,剛好一人一個,全部都是他煉製的傀儡,上可一人殺百里,暗殺人於百里之外,下可教學詩書禮儀、管家掌權,可謂是能文能武的完美管家。
跟著申大娘子的是海藍,平日裡和申大娘子管家處理鋪子的事情,在徐州的許可下,海藍帶著申大娘子開了化妝品店,什麼眼影、口紅、腮紅通通興起;又開了奶茶店,什麼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夏天三劍客、、、申大娘子的鋪子日進斗金、賺的盆滿缽滿。
跟在怡姐兒然姐兒身邊的是海浪海花負責教學詩書禮儀、高門大戶的人際關係和怎麼辨別骯髒事,這一點徐州非常注重。
旭哥兒身邊是海風,主要負責習武,偶爾負責講解科考,甚至為了讓旭哥兒習慣科考,首接在院子裡搭建了一個科舉的小房子,一切按照科考的制度來實行。
這邊,徐州到邊州的時候,己經是晚秋,快要過冬了。
徐州儘管做好了準備,但是沒想到第一個冬天這麼難熬,他差點成了第一個凍死的任務者。
作為邊州的長官,徐州沒有自持身份,反而放下架子,瞭解邊州的優缺點。
第二年一開春,徐州用土匪和商戶“自行捐贈”的銀子,實行以工代賑,狠狠的挖了一條水利工程,大大緩解了邊州缺水的問題。
在這期間,他以身作則和民工同吃同住,拉近百姓的距離。
瞭解到此地盛產羊牛後,他積極建工廠,主要做羊毛製品和牛羊肉乾、牛羊奶粉,並且專招女子,尤其是寡婦。








